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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barrossa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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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barrossa的空间

May 05

阿瑟·克拉克 星

这是我最为喜欢的科幻短篇之一,很短的篇幅,却给人以极大的震撼。        

         这里距离梵蒂冈三千光年。我曾肯定,信仰不会因空间转移而改变,正如我曾肯定壮丽的天穹,印证神的荣耀。当我看见壮丽天穹的这一面后,我的信仰开始受到考验。
  第六型电脑的舱壁上,挂着一个十字架。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怀疑这十字架是否一个空泛的符号。
  我还未将结果公开,但真相是不能隐瞒起来的。我们拍了数千帧照片,记录探测数据的磁带,加起来也有数十里长。我敢说任何一个科学家都能毫不费劲地释读这些资料。我虽属那稣会,却绝对不能容忍将事实篡改,以至会使我旧日声誉蒙污的行径。
  船员们己极其沮丧,我真担心他们怎样应付这最后讽刺般的结局,他们当中只有少数人有宗教信仰。打从地球出发,他们便在与我“斗争”----一场不公开、无恶意,但却是非常认真的思想战。不过他们亦不忍用这项发现,作为对付我的最后武器。船员们只觉得,一艘星际探测船上的首席大体物理学家,竟然是那稣会教士,是非常滑稽的安排。他们认为,科学家和传教士这两个角色,是格格不入的。
  我们船上有一个观景台,那里装了一个椭圆形的塑料窗,剔透无暇;加上观景台只有微弱的灯光,窗外繁星,明亮不减分毫。我常在观景台沉思。每逢遇上船医陈德勒,他都会趋前凝望椭圆窗外,久久面对太空船四周旋转的星空。最后,他会禁不住开口:“神父,外面是漫无止境的。或许冥冥中真有个造物者,但即使有,难道要他特别替顾我们微不足道的世界,微不足道的人类吗?真令人费解!”莫非医学界人士,一律都是死硬的无神论肯?
  对船员,我常指出那三篇曾刊载于《天体物理学报》、五篇刊于《皇家天文学会每月通讯》的论文。我这样做是要提醒他们,虽然我会人数大不如前,但仍以科研工作成就卓著见称;尤其在天文学和地球科学方面,平均每人的成绩,更是超乎比例。可是我即将要撰写的有关凤凰星云的报告,会个会结束我会的千年历史呢?我只怕影响所及,远不止次……
  “凤凰”,多差劲的名字。假如为这星云取名的人有预言之意,这预言也要千亿年后才可验证。就是“星云”一词也是错误的,这“星云”和那种弥漫本银河系里的恒星胚胎素村,有天渊之别。以宇宙的尺度而言,“凤凰”星云只是个细小而稀薄的气体外壳,包围着一颗恒星----说得准确点,应该是从前存在过的一颗恒星。
  光谱计图表上,挂着彼德·保罗和鲁宾斯所作的罗若拉神父画像。神父啊!要是你我易境而处,你会怎样对待这堆数据呢?我的信仰不足以支持我挺身而起,面对这个挑战。你的呢?
  神父啊!你凝望远方,但我所走的距离,远远超出你创立我会那时代所能理解和想像的世界。过去从未有过探测船,离开地球这么远。我们飞到远在宇宙边陲的地方。我们终于飞抵凤凰星云,并且带着重大的发现,踏上问地球老家的路。可是这发现对我是多沉重的负担,我只有跨越时间和空间,向你作无声的求援。
  你手握的书,上面印着“主之荣耀至大至高”。但当你有机会目睹我们的发现,你还会相信这句话吗?
  “凤凰”星云是什么呢?单在本银河系里,每年便有百多个恒星爆炸。它们突然在几天甚至几小时内,光亮骤增至平常的千万倍,然后声沉影寂。这些爆炸的星是“新星”——它们只不过是宇宙灾难中的家常便饭。我在月球天文台工作时,就曾记录过十多个新星的光谱和变光曲线。
  每隔几百年,就会出现将新星比得微不足道的天界奇观。一颗星变成超新星时,要比银河系所有恒星加起来还要明亮,古代中国天文学家,就曾在1054年见过这样的情景。1512年,仙后座又出现一颗光亮得白昼也可见的超新星。随后的一千年间,还出现过三颗超新星。
  我们的任务是视察灾难现场,寻求灾难的起因,要是可能的话,也许还会查知超新星的成因。我们的太空船,穿越了六千年前爆发开来的气体。气体是炽热的,仍在迸发出紫色的光辉,只是它非常稀薄,不足以伤害我们。层层如象牙球的气体,被爆炸的星体使劲抛出,至今仍在向外飞驰。恒星的引力,也无力将它们拉回去。气体包含的空间,容得了X千个太阳系,而盘踞中心的,是一个怪异的天体,一个只有地球般大小,却比地球重数百万倍的白矮星。
  太空船周围气体的光辉,驱散了平常星际空间的黑暗。我们的目标,如同一个被引爆的太空炸弹,几千年过去了,其火热的碎片,还在四散飞开。爆炸规模之大,使星体的碎片散布于数十亿公里的空间,却没飞驰的动感,几个世代之后,肉眼或许可以察觉出混沌的气体和纠缠的旋涡,有些微移动。此刻星云的澎湃气势,已够慑人心魄了。
  我们数小时前己关闭了主要动力,以余速飞向那凶险的小矮星。以往它和我们的太阳并无二样,可惜它却将能使它活命数百万年的能量,一口气在数小时内耗散掉了。我们所见的,只是个吝啬每一分能量的小星,像要补偿那白白虚耗了的光芒。
  在这个景况下找到行星,几乎是妄想。即使过去曾有行星,也在爆炸时化为蒸汽和碎片与星云的气体混为一体了。不过,我们还是作了一趟自动搜索(这是飞越从来未探测过的恒星时必定要做的程序).竟然发现了一个孤单的行星。它的轨迹,离星云中心的矮星很远很远。它的处境,正像太阳系的冥王星。这个行星,徘徊在星际间永恒黑夜的边沿,从未尝过生机带来的温馨。但正是遥远的距离,使它幸免于像其同伴被气化的厄运。
  行星经被烧炙过的表面,只有烧焦的岩石,曾经包裹着它的固态气圈也被烧掉了。我们登陆这行星,发现了石窟。
  石窟的建造者,尽了一切努力,确保它会让后来者发现。石窟人口处的石标,只剩下一摊凝固的熔岩,但从远距离侦察图片中,我们己相当肯定它是智慧的标志。稍后我们又侦察到广泛分布在行星各处的放射性辐射,石窟外的石标可以毁掉,但辐射纹印是抹不掉的,还会不停向周围发出讯号。我们的太空船,像箭一般射向这个大标靶的红心。
  石标原本应有一里高,现今却像一支正熔化的蜡烛。我们以天文学家的身份而来,现在却要兼任考古学家。不过我们都将原来的目标抛诸脑后,我们明白,他们选这个偏远的行星,建立这个庞大的标记,只有一个作用:一个文明的族类,自知难逃劫数,希望名垂千古。
  我们得花上几个世代,才能完全消化石窟内的珍藏。他们的太阳,爆发前必定早有预兆,故此他们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可以将他们想留传后世的精华,都带到这个世界来藏好,期待日后给其他族类发掘出来,而不被遗忘。换了我们,会有这样的干劲吗?或者是被困在愁苦中,懒得理会那活不到也触摸不到的将来?
  为什么不给他们多点时间啊!他们己能往返行星之间,却远未能跨越星际空间。一百光年之外,才有另一个人阳系。即使他们掌握了超空间推进器的秘密,顶多也只能营救百万条性命。也许,这样的结局,对大多数人来讲,更易于接受一些。
  从他们留下的雕塑,可见他们与人类极其相似,但即使不是这样,我们仍会为他们的命运而悲哀。他们留下上千件视像纪录,连同放映的机器,还有细致的图解,我们毫不费力地就明白了他们的语言。我们仔细看过这些记录,这是首次有一个比我们更为进步的文明,重现在我们眼前。或许他们只将最好的一面留给我们看,但也难怪他们,反正他们优美的城市,绝不比地球逊色。我们看着他们工作、玩乐,听着他们悠扬的语言,特别有一个画面还历历在目:一群孩子在蓝沙的海滩上嬉戏,水边排着缕缕垂杨似的植物,一只只身躯庞大的动物在浅水处走动,人们也懒得理会。
  夕阳西下,他们太阳的余晖,仍照暖大地。有谁知道,这太阳快将变成夺命判官,定这族类的死罪?
  想必是我们久尝孤独,思乡心切,才会深受感动。我们当中,很多人到过其它星球,探索过其它文明的遗迹,却从未有像今天这般深的感触。一个族类的败亡,犹如地球上的兴衰。让一个盛放璀璨的文明,给一把大火烧掉……这怎能说成是上帝仁慈的表现呢?
  我的队员曾这样问过,我也曾尽力答复。罗若拉神父,你或许更有把握,但神灵对我全无启示。他们不是一群邪恶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们崇拜怎样的神。我回望数十世纪前的他们,看着他们用最后的努力,将所珍爱的保存下来,也看着它们在现今坍缩了的太阳照耀下出土。他们配作我们的良师——为什么要毁灭他们啊!
  这个问题,在回到地球后同僚们将会怎样回答,我早已料到。他们会这样说:宇宙万事万物没有目的,宇宙也不是什么宏图,既然银河系内每年都有上百颗恒星爆炸,此刻在太空深处,必有文明被毁灭。这个族类曾否作恶,与其面对的厄运毫不相干:宇宙没有神,没有天理,是故亦无天谴。
  我们在凤凰星云所见的一切,都不能证明什么。坚持上述论据的人,只是感情用事,而不是据理立论。神不须向人交待他的行事方式,他能造宇宙;也能毁灭宇宙。如果神的行事得由我们管着,那只是人的高傲自大、目空一切,严重一点说,甚至是在亵读神。
  对在凤凰星云所见的一切,对这整个星球的文明被大火化为灰烬的遭遇,我本来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只需要心肠再硬一点就行。但凡事都有极限,人的信仰亦然。我望着面前一堆计算结果,只觉我坚贞不移的信念,像遇上地震般不可抗拒地动摇了。
  我们抵达星云前,无法知道那颗星的爆炸年份。现在我们掌握了天体物理探测的数据,和那硕果仅存的行星上岩石的化验结果,使我能准确计算出星球爆炸的时刻。我知道这个宇宙轰天雷的闪光到达地球的年份,我算出在载着我们飞奔回家的太空船后面迅速退却的超新星残核,当年在地球的天空中闪烁着多么耀眼的光芒。我仿佛见到那颗星,像个远方的灯塔般闪着光辉,在东方的拂晓中,引领旭日登场。
  千古谜团终于解破,不容我们怀疑。但……神啊!宇宙间有亿万恒星,为什么你偏选上这颗?你用天火燃尽了世界,仅仅为了照亮伯利恒的早晨?  

babarrossa的注解:

  伯利恒之星
  圣诞树的顶端有一颗星星,这就是著名的伯利恒之星,大约两千年前,当耶稣在马厩里降生时,这颗星照亮了伯利恒的早晨。《圣经·新约·马太福音·第二章》记载了这一异常的天象:
  有几个博士从东方来到耶路撒冷,说,那下来作犹太人之王的在哪里,我们在东方看见他的星,特来拜他。……他们听见王的话就去了,  在东方所看见的那星,忽然在他们前头行,直行到小孩子的地方,就在上头停住了。他们看见那星就大大的欢喜。
  耶稣降生的那一年被定为公元1年,可惜,在东西方的古籍中,都没有在公元1年留下任何可能是伯利恒之星的记录。不过,后来证明,耶稣降生的年份推断有误,大约应在公元前6年,这样,中国西汉时期的天象记录就和伯利恒之星对上了号。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伯利恒之星应该是一颗彗星。《汉书·天文志》记载:"(哀帝建平二年,公元前5年)二月,彗星出牵牛七十余日。"牵牛星就是摩羯座α星。《资治通鉴·汉纪二十六》也说:“(建平二年)春,正月,有星孛于牵牛。""(建平三年)三月有星孛于河鼓。""孛(音贝)”是古人对彗星的另一种形象的描述,河鼓星则在天鹰座。这两颗彗星相隔一年,出现方位也不同,但不排除是同一颗彗星的可能,出现的时间,也和耶稣降生的时间相当吻合。
  伯利恒之星,也有可能是一次超新星爆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耶稣降生时天际的光芒,其实是来自一个太阳的毁灭。亿万光年之外,那里也许有文明世界存在,但这世界的焚毁,却点缀了地球上“救世主"的降生。

2006年度达尔文进化奖

说明:达尔文进化奖由31岁的斯坦福大学大学教授温蒂·诺斯喀特于1994年创建。达尔文的进化论认为物竞天择,优胜劣汰。而“达尔文奖”正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了全人类的进步、不惜自我淘汰掉”的人,正是他们的自我淘汰,才使得人类的基因库得以朝健康的路线进化。

得奖的条件其实很简单:

1.成熟:首先得奖者是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无残疾且精神方面没有毛病。
2.选择:所有入围者的行为必须是自主行为。
3.出色:行为本身“可圈可点”,超出愚蠢的正常概念。
4.生殖:行为产生的后果是成功离开人类基因圈,无法继续繁殖进化了(即死亡或丧失性能力)。
5.真实:所有的故事都要得到确认,以保证是真人真事。
Here come the 06's Darwin Award winners:

1.厄运之锤 (2006年8月,巴西)

巴西的一位男子试图分解一个火箭推进榴弹发射器(RPG)。在摆弄半天都无效后,他试图用一个锤子把榴弹敲下来。这次他成功了,然而榴弹也爆炸了。1个人(自然就是我们这位可怜的人了)和6辆车被毁,附近一个修理铺也受到了爆炸影响。

事后警方在一辆车中找到了14块榴弹残骸,警察认为此人试图将该武器分解后作为废铁出售。不管之前如何,毫无疑问,它现在的确是废铁了。从结果上说,这名男子成功了。

2.踩灭烟头

(2006年4月17日,英国)总是有人把一些忠告当成耳边风。比如说,如果一个医生建议你不要靠近明火,因为你身上有易燃物。那么大多数人都会时刻想着这条忠告,在这些易燃物被清除之前他们甚至都不敢点燃一根火柴。

然而Phillip,一位60岁的老人,似乎认为自己比医生懂得的更多。Phillip当时正在医院治疗自己的皮肤病,这种治疗需要在他身上涂上一层石蜡膏。他被告诫说这种药膏是易燃的,所以不能吸烟。然而他的“生活不能没有香烟”

病房里是禁止吸烟的,于是Phillip偷偷来到安全通道,当他藏好后,他迫不及待的点燃了一根香烟,烟瘾解决了。然而Phillip在吸完之后将烟头丢在了地上,并用脚踩熄了它。于是麻烦来了,他的睡裤先燃烧了起来,最后他的皮肤病变成了一级烧伤。尽管接受到了良好的治疗,最后他仍然死于重护病房中。香烟“火化”了他。

3.滚石

(2006年,越南)不是有句话叫“滚石不生苔,转业不聚财”么?三个人在一座小山顶上发现了一个500磅重的“哑弹”,他们决定把这个东西弄回去。于是他们“寻求了”牛顿先生的帮助,他们打算把这个炸弹推下山去,万有引力能够节省他们不少力气(我实在很难想象上帝会让这么3个人同时聚在一起)。这块“滚石”在坑坑洼洼的上路上颠簸滚动的时候爆炸了。结果是上帝招回了他3个失败的作品。

4.巨人赢了

(2006年9月,佛罗里达州)还记得著名的大卫雕像么?牧羊人大卫用弹弓击倒了神话中可怕的巨人。然而用一把现代化的渔枪对付一个海底的“怪兽”就是另一回事了,一个来自佛罗里达州的渔夫告诉了我们这点。

尽管1990年颁布了禁捕法令,猎取巨大强壮的海鱼仍然风行一时。这些鱼能够有成百上千磅重,然而总有一些“海底猎人”热衷于猎杀它们。利用简单的通气管潜入水中捕猎,这些偷猎者的行为不仅是对法律的一种无视,也是对安全常识的一种挑战。在这个所谓“精英群体”中,我们的这位入围者因为忽视一项捕鱼的基本常识而脱颖而出:他忘记随身携带一把危机时刻能够割断渔枪的绳索的小刀了。这决定了他的下一次捕猎无疑将成为他的最后一次。

为什么有人认为捕杀一条大你2倍的鱼会是一个好主意呢?事后,人们在水下17英尺处的一个珊瑚礁上发现了他的尸体。渔枪的绳索缠住了他的手腕,而渔枪的另一头刺穿了一条巨大的死鱼。捕猎似乎反过来了,这条鱼“捉住”了一个人,并把他拉入了深海。

之前也有一次类似的事故

5.铜风筝

(2006年3月19日,伯利兹城)富兰克林据说在雷雨中放飞了他的风筝,从而发现了闪电含有巨大的电能。然而,一些必要的防护措施还是要做的,富兰克林当年可是做过防护措施的,以免自己被意外的电死。

Kennon,26岁,也做了一次富兰克林式的试验,然而却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他在放风筝的时候发现风筝线太短了,于是找了一段铜线作为延长线。铜线很好的和高压电线“交流了一下感情”,于是Kennon被巨大的电流击倒了。让人惊讶的是,Kennon是个电工。

6.生命(死亡)的快感

(2006年6月3日,佛罗里达州)因为一次深呼吸,Jason和Sara同时入选了达尔文奖。21岁的他们被发现死在一个巨大的,已经干瘪了的广告用气球里,法医告诉他们家人吸入过量的氦气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当一个人吸入氦气的时候,血液中的缺氧将导致一个人立刻失去意识。一些安乐死的支持者认为吸入氦气是安乐死的最好途径之一。Jason是一个大学生,Sara也加入了一个社区大学,然而很显然他们受到的教育并没有告诉他们氧气的重要性。他们取下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氦气的气球,并爬了进去。他们最后的声音是他们的尖叫和傻笑。

警长宣称他们没有任何醉酒或嗑药的迹象。Sara的妈妈说“老实说,她非常淘气。总喜欢开玩笑,而这次玩笑害死了她”

7.漂浮的信仰

(2006年8月,加蓬)一位35岁的牧师坚持说人们可以在水上行走,只要他信仰坚定的话。不管他自己是否相信自己说的,他都应该亲自尝试一下,以向信徒们表明他理论的正确性以及他自身信仰的坚定。因此,这位牧师走进了一条大江,这条江即使乘船渡过也要花上20分钟,而我要告诉你是:他不会游泳。

8.激光剑

2位模仿星球大战里Luke大战Darth Vader场景的年轻人,用日光灯管做了2把激光剑。这本来没什么,然而这两个17岁和20岁的小伙子将日光灯打开,在灯管里倒了些汽油,然后点亮了灯管。可想而知一次星球大战式的爆炸也接踵而来了。1人死了,另外1个幸存者讲述了他们这次富有创意,然而却很白痴的角色扮演。

有人说17岁太年轻了,不符合达尔文奖入围者必须是成年人的规定,然而我不同意。17岁已经是法定可以开车的年龄了。不过你既然知道怎么给车加油,那么也应该知道汽油是不能点燃的。

下面是一些安慰奖的入围者,他们虽然也做了一些蠢事,但是最终他们并没有成功的从大自然淘汰掉。从这点上说,他们“失败”了。

1.蚊虫拍

(2006年4月,加州)一位老师给25名学生来了一次安全方面的即兴讲座。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认为他在一次打猎途中发现的一枚40mm的炮弹是颗“哑弹”,并且把它带回来放在讲台上做镇纸。(很显然,这位老师已经准备好入围达尔文奖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一只虫子飞到了他的讲台上。用纸拍死它?把它赶走?让它继续享受生活?继续上课?我们的这位老师选择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方法,他举起了他的那颗“哑弹”砸向了这个虫子。

冲击产生了爆炸,弹片炸伤了他的手和胳膊。课堂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受伤,更让老师感到安慰的是,虫子被成功砸死了

这位老师上的真的是安全方面的课程么?

2.绝对忠诚

(2006年5月26日,马来西亚)一个女人在丈夫的手机上发现了别的女人的短信,于是一场家庭大战上演了。41岁的丈夫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挥刀自宫了。这要搁以前,他的性生活肯定就此结束了。如果故事到这结束,那么这位先生很可能能够入围达尔文奖的,因为他符合了该奖入围者“不能繁殖”的要求。然而现代医学总是让人感到神奇的,医生们帮他接回了他的“小弟弟”(不过我想这位太太很快就会因为抱怨丈夫的性能力而再度上演家庭大战吧)。因此这位先生英雄式的,最终却”失败”了的行为只能入围达尔文奖的安慰奖了。

3.熏肉

(2006年,斯德哥尔摩)天气的一次好转却令2个男人,1个女人和一条小狗感到不那么愉快。一个悄然而至的艳阳天使得原本打算在草地上举行的烤肉聚餐改到了公寓的阳台上。然而公寓的电梯却显然不赞成这次变动,它在4楼和5楼之间停了下来。

于是烤肉地点又一次进行了更改。对于喜欢烤肉聚餐的人来说,烤肉的香气让人生变得那么美好。然而在一个封闭而不通风的环境里,这些“香气”似乎和“致命的浓烟”没什么区别。幸运的是,这些烤肉爱好者最后逃了出来,紧急救援人员及时给他们提供了氧气面罩。因此我们只能给他们一个安慰奖了。

我想那条小狗在经历这次事件后再不会吃熏肉了。

4.草中的蛇

一个在苏格兰旅行的人打算抓一条草蛇让他哥哥拍照。在他快碰到这条蛇的时候,另一条黑色的蛇进入了他的视野,于是他也把那条蛇抓起来了。那是条黑色的蝰蛇,英国唯一的一种毒蛇。这条毒蛇毫不客气的咬了这个44岁的男人一口,幸运的是他之后在医院里康复了。

他为什么如此莽撞呢?因为他认为苏格兰没有毒蛇。

 

February 10

2005年度达尔文进化奖

     大、中、小、 朋友们,一年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现在特隆重颁发2005年达尔文进化奖,以表彰那些在人类进化中走得最慢的人们,是他们,使得我们生活的折磨和压力不那么难以忍受。


得到本次大奖殊荣的是:

JAMES ELLIOT----做为加利福尼亚长滩市的准打劫者,当他把点38左轮对准受害人开枪时,这发子弹是臭弹。这时他做了非常有建设性的举动——把眼睛对准枪口仔细瞄了一眼,同时扣动了扳机——这次不是臭弹。

以下诸位是这个奖项的有力争夺者:

1. 一个瑞士酒店的厨师被一台切肉机夺去了一根手指,他愤然向保险公司要求赔偿。保险公司怀疑是他操作过失于是派了一个代表来检查机器。这个代表自己尝试操作了切肉机,他也失去了一根手指——于是,这个厨子的赔偿要求得到了批准。

2.一个男人在暴风雪的芝加哥街头奋力铲雪一个小时,终于给自己的车清出了一个停车位。当他把车开来时,发现一位女士已经抢了他的位置——可以理解,他朝她开了一枪,把她干掉了。

3.由于在一个非法酒吧停车喝酒,津巴布韦的一个司机发现自己巴士上的20名精神病患者全部逃跑了,而他应该把他们送到BULAWAYO的精神病院的。出于害怕他的粗心大意被领导批评,这个司机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个公共汽车站,允诺免费搭乘每个乘客。他把这些乘客送到了精神病院,并且告诉医院工作人员这些“病人”非常容易激动而且胡言乱语充满幻觉——这个诡计直到三天后才被识破。

4.一个美国少年因为头部被开来的列车严重撞伤而送进了医院。当警察问他怎么受伤时,他说他只是想试试看自己能够把头伸到行进中的列车多近的地方——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5.一个男人走进路易斯安那州某个便利店,拿出20元纸币要求破开,当职员打开收款机时,他亮出自己的手枪并要求职员把收款机里所有的现金给他。职员很快照做了,他拿了钱迅速消失,但把自己的20元钞票留在了柜台上——他一共拿走了15元。(事实上这引起了一场法律上的争论:如果一个人拿枪威胁着要给你钱,这算不算犯罪?)

6.一个阿肯色小伙子似乎想喝啤酒想得要命,于是他朝一个卖酒商店的橱窗扔了一个空心砖,打算砸破玻璃,抢几瓶酒逃之夭夭——他没有注意到橱窗是树脂玻璃做的,空心砖反弹回来,把他砸得失去了知觉。整个过程被整个录了下来(我猜想这个家伙会不会把商店告上法庭)。

7.ANN ARBOR新闻报的犯罪专栏报道说密歇根州一个男子凌晨5点持枪走进快餐店打劫。职员拒绝说如果没有点餐他没法打开收款机。于是这个男子点了份炸洋葱圈,但职员说早餐时间不提供这玩意儿——该男子深感挫折,怅然离去。

年度特别大奖

警察在西雅图街道上发现一个严重不适的人蜷缩在一辆房屋汽车旁,那人后来承认他企图用虹吸管偷汽油——但他错误将吸管另一头放到了汽车房屋的粪桶里。
August 08

新武侠:胡哥

  青衫中年人席坐在官道旁的一棵大松树下。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把小刀,右手边放着另一把小刀。

  面前有酒。没有牛肉。酒在一个古旧的葫芦中。但他没有在饮。官道上往来行人很多,偶有马车辚辚而过,尘土飞扬。他们经过时,多数并不留意中年人在这里坐地。也没有看清他是否在饮酒。


  忽然有一片风色,从南方瑟瑟摇来。风色若有若无,但官道上的行人就都象芦苇一样,纷纷被摇动,脸容突变了。人群突聚突散,如地面浮动的气霭,组换着各种形势。无端的骚动中,一切都是嗡嗡之声,不再分明。中年人似乎并不在意。酒在面前,依然没有去饮。只是青衫衬着逐渐昏幢的天光,似乎也有几分褪色了。


  这时,一丝私语由细转强,在人群口耳相传间,立刻就清晰起来。不久,官道上的老少们都四下神秘张望。他们互相点头,肯定地传言道:


  “胡哥来了!”

  中年人脸上忽然也挂了几分酒采。他的手指动了动。地上的小刀刀尖微吟。一道细不可察的银色刀气,在两刀尖间跳闪了一下。

  西边官道远处,一骑扬尘滚滚而来。

  那是胡哥吗?不少行人都在心中猜想。不可能的。胡哥现身,自然是比这要大得多的阵势。也许是胡哥的信使?仆从?探马?无论如何,走避三舍为上计。何况来人的确势头凶猛。刹那间,行人间分出一条通道来。马走云势,说话时已到眼前。猛一停稳,就象平地里突然起了一个霹雳。却是正停在中年人面前。

  “你好!”地上多了一个年轻人。手中马缰轻摇,面容笑而不溢,“我还没有见到胡哥。”

  中年人也笑了:“那并不打紧。也许将来你有机会的。何况就算见到,你现在也没有机会了解他的功力。”

  “但是一路下来,所有人都在谈论他。”年轻人说,“有人说他本来是太极门出身,深藏不露以弱胜强的高手。有人则说他浪得虚名,幼年时根本就没有扎好内功的底子,这些年只是没有高手再向他挑战而已。有人说他练的是正宗天地之气,以人为本,近乎西天无上慈悲金刚不坏身的路数。有人则说他成名其实是在西藏,学的当地密宗中邪派一流,心狠手辣。……”

  说到这里,年轻人故意停了一下,想看中年人的反应。但中年人面无表情。只是抬手道:

   “你坐下吧。”

  年轻人在中年人身边盘腿坐下了。信之所至,手一抬,一道刀光从地上霍地跃起来。刀光倏忽即灭。空中砉然似有动静。一只蚊子惊惶飞走了。

  年轻人看着地上断下的一截蚊子腿,继续道:“我探听到了一个惊人秘密……


  “胡哥确是内功高手。但他现在被大内总管水无君封闭了浑身九处大穴中的六个,已经使不出多少功力。人已受制于朝廷。据说他日夜秘密运功冲穴,奈何水无君用的是一损俱损的重手法,其中四大要穴无论如何冲解不开。现在胡哥只能单手运筹。此番南来邪气日重,星宿倒转--唉,不知胡哥还能挺住多久。”

  中年人不禁莞尔笑了。

  年轻人糊涂起来:“你笑什么呢?”


  “你没有听说过斗转星移的神技么?”中年人道。


  “听说过,那是姑苏慕容祖传的绝学,怎么,胡哥也……?”

  “武学的至境都是相通的。”中年人道,“斗转星移又何尝是谁家的秘密?若不是南方邪气入侵,小胡现在只怕更要难以运动许多。现在表面上他是独手擎天抗邪气,其实有一多半杀力被他转转移到水无君的方位去了。水无君的六道制穴戾气,也被他转以邪气克制,所以暂时他反而可以行动自如。”


  “那么--”年轻人双眼逐渐亮起来,“是不是经此一役之后,胡哥就有望彻底摆脱水无君的控制了呢?”


  “你又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小胡用邪气对抗戾气,实在是迫不得已的法术。邪气入体,久之有害。小胡若听任邪气坐大,迟早武功全废。但假若灭掉邪气,戾气就又会复发。何况,水无君赖以成名的绝杀三招,连环三表,小胡至今还没有任何破法。”


  “那连环三表有这么厉害?”

  “呵呵,你有所不知。连环三表是从正派武功为表,内蕴邪派杀机演化出来的。厉害就厉害在这里。它依托的完全是堂堂正正之表。此三招一出,任何正派中人胆敢强破此招,将反伤任督大脉,自己的武功根基也就毁于一旦。小胡如果和水无君的连环三表强斗,至多也就是个同归于尽的结局。呵呵,小胡当然不想和水无君同归于尽那。”


  “照你这么说,胡哥是怎么也斗不过水无君的了?”年轻人顿显黯然神伤之态。


  中年人微微一笑:“怎么,你也开始崇拜小胡了?期望他胜出,一统江湖?”


  年轻人连忙解释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喜欢水无君而已。胡先生(他改口不叫“胡哥”了)若斗输了,结果岂不更糟糕?眼下我是期盼胡先生得胜的。至于他胜了后又能否一统江湖,看他的造化了,我才不操那个闲心呢。其实现在这样,江湖纷攘,不也有趣?我跟着你走东打西,也自得其乐。一统了又有什么好?”

  中年人笑道:“你也不要这么故作老成。我是武功定型了的人,你的潜质还未可量。将来遇到明师,你想改投,我也决不拦你。你想跟胡哥或者任何别的门派去打天下,又何尝不是好事?

  “说到胡哥(他倒是改口称“胡哥”)了,他的武功就比我高出不知多少。你我在这里论江湖,不过两个闲汉,坐看云起潮落而已。但话说回来,一个人武功再高,又敌得多少人?小胡算是把深含不露的正宗内功练到前所未有的第九重了,当年同样走这个路子的大光道长和紫阳真人,都走火入魔,一死一残。但小胡还不是照样被水无君的四道戾气制住?争斗江湖,到底要靠人气和势力。象你这样的年轻人,也许将来有可用之日。


  “现在小胡武功并不差,人气也有,他差的是势力。倚天金令,天下归心--说起来好听,真正伏贴的门派能有几个?多少人心里盘算的,其实是怎样夺走小胡手中的倚天金令啊。小胡真想号令起来,没有一个趁手的门派撑腰,终归难以成功啊。”


  “您说得对。”年轻人连连点头,“当初东方不败先生,被手下的山中狻猊用男色所惑,在黑木崖上不问世事,差点大权旁落。不得已时,就是出巡南海一十二岛,号集地方门派势力,逼得山中狻猊出逃漠北。后来微尘道长,号令不畅之际,突然南下深州,召其旧部,施不争掌法,振三利门风,让水无君号令天下之梦推迟了多年。现在水无君,也多年是仗着属下水户帮忠心耿耿的几位得力大将扶持啊!


  “可是--”年轻人皱起了眉,“胡哥和这几位都不同。他是武馆出身,从来没有在江湖上统领过帮派。武馆虽也可算一股势力,但毕竟没有自己的地盘,也没有财路啊。”


  “呵呵。”中年人看着官道上的来往行人。此时日渐偏西,人流略见其薄。赶路的也多半是急于归家了。


  “我倒是有一个计较,将来你若有缘跟随胡哥,倒不妨一试。”


  年轻人好奇起来:“是什么呢?”


  “明珠岛。”


  “明珠岛?它不是不听武林大盟的倚天号令吗?”


  “是啊,但它名义上也入了大盟。正因为它在盟而未听令,明珠岛是水无君现在势力最不及的地方。你知道水无君的戾气封穴术最怕什么吗?最怕小胡使用众生普投大法。若施此法,哪怕是仅仅用到第二重的功力,水无君的四道戾气中,起码两道就要当场灭掉。剩下区区两道还能封住小胡吗?


  “但小胡为什么不敢施此法呢?因为水无君的封穴手法端的巧妙,戾气和小胡自己的内气搅作一处。若施众生普投,极可能诸气全消。那时小胡自己不也成了废人吗?就象这次抗邪气的时候,小胡施出斗转星移神功,本来想借机灭掉一道戾气的旁支,加在他卫康穴上的,不料那支戾气突然跳动起来,结果连小胡自己京畿穴上所聚的一道内气也一块灭掉了。所以,小胡现在不要说施此法,哪怕是稍微动一点众生普投的念头,浑身上下内气就不安起来,跳动不止。小胡就算有心,也动弹不得啊。


  “但你知道这众生普投大法的玄妙吗?就是可以注气啊!小胡如能聚齐七七四万九千个练此法的徒众,就可以排阵运气,转注自身,一举冲破大穴。可惜众生普投大法在我武林大盟中已失传多年,现在只有嘴上会照着典籍讲的,真正会练的有几个?好在天佑我盟,此法恰恰在明珠岛东方帮还未失传啊。只是受我倚天号令所约束,该岛徒众在江湖上走动时,从来不敢展示此功。自己修炼,也从来不敢练到第五重以上。

  “现在小胡只需持倚天令牌示意,明珠岛岛众可把众生普投大法练到第五重以上,甚至炼到普投行首的第九重,这岛岛众还能不真心护持小胡吗?岛处偏远,盟中其他帮派也不会过于反对,小胡自身的功力亦可不受影响。等到将来运气冲关的关键时刻,小胡只要往明珠岛一避,闭关修炼,水无君的戾气再强,也不可能及到此处。小胡就可以引气倒灌中原,一举解掉被封的穴道。那时在泰山之巅,双方各以真实本领对决,水无君就绝对不是小胡对手了!”


  中年人一席话听得年轻人眉飞色舞,差点要手舞足蹈起来。可他转念一想,忽又露出沮丧神情,道:


  “你说的是。可你这所有假说,都需要小胡肯练这众生普投大法才行啊。假若小胡真如江湖上有人传说的那样,其实是邪派高手了呢?那他不就练不成了吗?”


  “哈哈,”中年人不禁仰天大笑起来。嘘吸如虹,仿佛西天的霞光也抖动了,“你以为天下人都死绝了,我们就非靠这一个小胡不可吗?”

  “嘿嘿,嘿嘿,”年轻人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是入了心障了。算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喝酒吧。”

科幻小说:尼安德特人

作者:詹姆斯·P·霍甘
         段跣 译


    “造出来的火?你说‘造出来的火’,这他娘的到底是啥意思?造出来的火究竟是他娘的啥玩意儿?”厄格的眼睛从那双粗大、纠结的尼安德特眉毛下瞪着蹲在对面、毛发蓬乱、披着熊皮的家伙。高处就是山洞,洞口外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通向下面小河的这个河湾。河湾空地上,奥格垛了两块石头,在石头中间撮了一小堆干树枝。这会儿,他正专心致志地瞅着那堆树枝。厄格在那一通大吼大叫没吓唬住他。厄格站在那儿,他的大棒挂在肩上。大棒没攥在手里,说明今天是难得的他不想找谁麻烦的日子。


    “跟闪电打在树上冒出来的火一样。”奥格兴致勃勃地回答道。这会儿,他在干树枝下铺了一把情态,拿着两根棍子,开始拼命搓起来,“只不过,照这样做,不用闪电也能冒出火来。”

“你疯了。”厄格直截了当地宣布。
    “你会明白的。等着瞧吧,瞧我疯没疯”
    噗的一声,青苔冒出一缕烟,然后变成一团火。火苗冒上来,点着了干树枝,这一小堆树枝烧起来了。奥格一伸腰,满意地呜噜了一声。厄格却一声惊叫,向后一跳,同时一把拽下大棒,握在手中。
    “说说看,我疯了没有?”奥格挑战地说。
    厄格呼呼喘气,既害怕,又惶恐,怎么都不敢相信自个儿的眼睛。
    “剑齿虎啊!你脑子进水了?不晓得这东西危险得紧么?旱季里,它转眼工夫就能烧掉一大片林子。娘的,赶紧把这东西弄灭。快着点!”
    “有那两块石头隔着,没事儿。我不想弄灭它。我琢磨着,咱们没准儿能拿它派个啥用场。”
    “啥用场?”厄格紧张兮兮地瞪着那堆咔咔乱响地火,小心地跟它保持一定距离,“除了被烧个娘的,谁能拿它派啥用场?”
    “我也说不清。反正,能做不少事哩……”奥格皱起眉头,使劲搔着腮帮子,“比方说吧,咱们没准儿用不着再连揪带打,逼着大伙儿离开山洞,跑大半里路上热泉水哪儿去。再说,热泉水那个味儿——臭!”
    “不这么办,大伙儿咋洗干净?”
    “嗯,我在想……说不定,咱们可以用上这个火,自己造出热水来,就在山洞里头,省得大伙儿再东跑西颠的。这么一来,娘儿们可就跟往常不大一样啦,她们可以——”
    “什么!”厄格一声大吼,吼声在河谷里荡来荡去,把奥格的话头一斩两段,“你他娘的还想把这东西弄进洞子去?你疯了!想让咱们大伙儿全送命吗?或这东西,只要闻着一丝丝它的气味,就连猛犸象也会撒腿就跑,逃得比蝙蝠还快。再说,你怎么从火里弄出热水来?用手捧着,这东西非烧穿你的皮不可。”
    “那就别用手捧着好了。把水放在……放在……放在不怕烧的东西里头。”
    “啥东西不怕烧?”
    “娘的,我不是还没想好吗?”奥格到底不耐烦了,大声嚷嚷起来,“这是一种新技术。或许可以拿石头做个什么东西盛水……”
    山路拐弯处响起一阵砰咚砰咚的脚步声,还有叽叽呱呱的嚷嚷声。没过多一会儿,部落副总艾格冲进河滩,后头紧跟着二十来个部落成员。
    “这下面出啥事啦?”艾格厉声道,“就听见有人在下头这瞎吵吵……哎唷,火!河谷里起火了,大家快逃命啊,河谷里起火了!”跟着他的人一听,顿时四面八方一阵乱窜,纷纷扎进矮树棵子里。树林里一片身体撞在一块儿的声音、闷声闷气的叫骂声,奥格雀欢天喜地地望着自己的创造物看得出神,厄格则紧张地在几步之外瞪着他。声音消失了,过了好一阵子,四周矮树棵子里一个接一个冒出一张张毛脸。艾格也从一簇树丛里重新露面了,警惕地慢慢走过来。


    “这是咋回事?”他挨个儿瞪着厄格和奥格,“好几周没打雷扯闪电了,那东西是打哪儿来地?”
    “奥格造出来的。”厄格告诉他。
    “‘造出来的’,?这是他娘的啥意思?他娘的这是个笑话还是怎么的?”
    “他造出来的。”厄格坚持道,“我亲眼看见的。”
    “啥?”
    “他疯了,说要把那东西弄进咱的洞子里头,还说——”
    “弄进咱的洞子里头?”艾格一巴掌拍在自个儿的粗眉毛上,一双瞪得滚圆的眼珠子朝奥格一转,“你他娘的疯了还是怎么的?你到底想干啥?树林子起火时没逃出来的动物落了个啥下场?你是没瞧见还是怎么的?咱们全得被这东西烧死在咱的床头儿上!”
    “没人叫你睡在它上头。”奥格已经辩论得没力气了,“把它安在什么不碍事的地儿,不就行了?河里发大水时,水能把树淹了。可你还不照样把水引进咱的洞子,也没见水把哪个该死的洞子给淹了。所以,咱们应该想个什么办法,像摆弄水一样摆弄火,跟它一块儿过日子。”
    “可火能派上啥用场?”艾格质问道。
    “说不定会派上大用场。”奥格说,“野兽不喜欢火。有了火,没准就能制住熊瞎子,省得它们一下雪就硬往咱的洞里拱。就是这种用场……还有别的……”
    艾格哼了一声,不当回事。
    “反正一下雪,大伙儿全都进山了。山里不像这儿,没这么多狗熊。咱们没火也成。”
    “烟咋办?”这块空地上已经聚起了不少人,这个问题就是人堆里冒出来的。
    “什么烟咋办?”奥格没闹明白。
    “烟呛嗓子。满洞子烟,人咋活?”
    “准能想个什么办法,让烟往外头跑,别留在洞里。”奥格气急败坏地喊道。
    “什么办法?”
    “剑齿虎啊,我这会儿还不知道。这是一种新技术啊——你们想怎么着?一下子什么都弄得妥妥当当地了?我会想出办法来的。”
    “你会糟蹋空气。”另一个声音反对道,“要是河谷里的所有部落都这么干,没多久就会到处一片烟。会挡住太阳神的!太阳神他老人家一发火,咱们全得完蛋。”
    “你就这么肯定太阳神是男的?”后面一个女人声音道。不过,最近的一根大棒朝女人脑门上不轻不重敲一下子,这个声音马上便被掐掉了。
    就在这时,空地上一圈人让出一条道,走过来的是部落老总粗胳膊尤格,还有祈祷嘴耶格。他们俩是专门从山洞下来调查这次骚动的。耶格年轻时是个了不起的武士,据说他有一次一个人弄翻了一头野牛,用的就是他那张会祈祷的嘴:说呀说呀说个不停,野牛最后终于受不了了,一头栽倒。所以耶格有个外号:说倒野牛。为了让两位老人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艾格把事情经过重说了一遍,厄格做佐证。听着听着,耶格的脸拉下来了。


    “不安全。”艾格说完,他宣布道。于是,这就是结论。
    “咱们可以学着怎么安全地使唤它呀。”奥格坚持道。
    “荒唐!”耶格死板板地说,“要是它逃跑了,整个山谷都会烧光。还有,小孩子会绊倒进去的。最后,烟气还会在河水里下毒。再说,你需要半个部落不停地替它搬木柴,我们需要把这些人力资源用在其他地方。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最蠢的蠢点子。”
    “不许你再瞎捣鼓这种东西。”尤格也说话了,正式表态。
    但奥格很固执,争执又进行了一个钟头。最后,耶格受够了。他爬上一块大石头,抬起胳膊,要大家安静。
    “我们不知道怎么摆弄它才安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费这份功夫。”他对大家说,“这东西的一切都不清不楚。无论是谁,只要一门心思摆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都是脑子进水了。”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奥格,“对于这种行为,我们的法律已经制定了惩罚措施:永远逐出部落。法律决不留情。”尤格和艾格连连点头,表示坚决赞成。人群里也一片赞同声。


    “把这个流氓轰出去!”
    “俺交的税,不想白白花在哪个疯子身上。”
    “让山谷那头的灵长人收留他吧,反正那伙人也是疯子。”
    奥格弄了一份请求书,交给艾格,艾格转交给尤格。
    “否决。”
    尤格作出终审判决。
    一个小时后,奥格领到了最后一份薪水:两天的食物,包括生肉和干鱼,打在包裹里,准备出发了。
    “你们会后悔的。”大伙儿仍旧气愤愤的,聚在一起瞧着他走下小路,奥格转身冲他们嚷道,“等到冬天,你们会追着求我,说你们改变主意了——没用!我会开一个天价,你们谁也别想拿出来的天价。”
    “坏蛋!”厄格叫骂道,“快滚。”
    接下来的几个月,奥格走遍整个山谷,想引起其他部落对这个发明的兴趣。南方古猿人忙着训练他们的袋鼠,在角度没计算对头、扔出去的“飞去来”不自个儿飞回来时让袋鼠帮着衔回来;身板结实的智人忙着其他事儿,没工夫理他;粗壮南猿表示他们不想让自个儿一把火烧死。最后,奥格发现自己来到了山谷尽头,灵长人就住在这儿。大家都知道,这些人全是怪物。所有部落都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还是让他们自个儿摆弄自个儿那些稀奇古怪的装置去吧。


    奥格发现的第一个灵长人呆呆的坐在一株树下,若有所思地盯着从一段粗大树干上锯下的一个圆截面。
    “这是什么东西?”奥格径直问道。那个灵长人抬起头来,一脸想心事想得出神的表情。
    “还没想好名字呢。”对方坦白道。
    “也还没弄明白。我只是有一种直觉,它准会派个什么用场……说不定可以扔出去砸野狗。”灵长人的目光又落到那块圆木片上,心不在焉地抓住它滚了几下。眼睛里弄进了不少锯木屑,他眨巴着眼睛,推开木片,望着奥格,“对了,你不是咱们这片儿的。到这儿来干什么?”奥格马上从背包里掏出干树枝(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了),然后在灵长人身旁坐下。


    “伙计,我打算和你做笔好买卖。”他说,“瞧着。”
    整个下午,两人一块儿滚木片,搓木棍,最后决定两人共享这两项专利。生火专利有灵长人一份儿,奥格也可以享用轮子的专利(两人最后决定给那片圆木片起这个名字)。灵长人族的老总认为,奥格耍树棍的这个小窍门很有价值,可以用它代替入伙费。于是,奥格成了灵长人部落的正式成员。他心满意足的在灵长人属中生活了一辈子,再也没有离开。

    ***
    这个冬天好长——足足两万五千年,但最后总算结束了,厚厚的一层层冰也不见了。冬天结束后,山谷里剩下的也只有灵长人。一天,格罗格和瑟罗格来到离家很远的地方探险,尼安德特人从前就住在这附近。他们在一条小河边发现了一块很大的石头,上面刻着一排记号。
    “写这些话的是什么人?”格罗格问好奇地望着这些记号的瑟罗格。
    “他们是尼安德特人。”瑟罗格回答说。
    瑟罗格皱着眉头,一只手专心地摸索着那排记号。
    “这附近到处都是这种记号,”他最后说,“意思都是一样的:奥格,回来吧,随便你开什么价。”
    格罗格搔着脑袋,琢磨着这句话。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喃喃地说。
    “你可问倒我了。反正,肯地跟从前住在这片高地的那些人有关。现在,这附近只剩下熊瞎子了。”瑟罗格耸耸肩,“没准儿说的是豆子的事儿。这些人喜欢数豆子,可再怎么数,做起买卖来还是笨得要命。”
    “真是怪人,对吧?可放在那会儿,这句话肯定有什么名堂。”
    “大概吧。咱们走。”
    他们重新扛起长矛,高一脚低一脚,沿着河道向前走去。小河不断向前延伸,在远处的雾气中闪闪发亮。
July 28

新编现代京剧:向朝鲜、古巴学习(第二幕)

 
(转自西西河)
第二幕:金銮议事

地点:天朝蓝光阁议事厅
人物:老大,二舵主,三舵主...九舵主
的的,呛呛呛!
二舵主(白):老大,您刚从金二那里回来,能不能给诸位舵主介绍一下金二那里的情况?
哐才哐才哐啷啷啷,咙嗝哩嗝咙
老大(舒缓忧郁地):本次朕去金二那里
          原本是想取回他祖传的执政秘籍
          不成想一番对白令朕丛生疑虑
          金二那里的所谓“稳定”原来是骗人地
众舵主合(惊讶地,白):老大,此话怎讲?
老大(气愤地):那金二是十足一个泼皮
          无耻无能无德无情又无义
          小朝廷天灾人祸赤地千里
          他自己吃喝玩乐穷奢极欲
          原以为他那里最坚持共产主义
          谁知他的心肠还不如桀纣炀帝
          特别是他居然把朕当冤大头来欺
          自称帮天朝顶住了美帝的压力
          一张嘴就跟朕要封赏五百亿
          说什么鲜血和生命结成的友谊
          扬言朕不给钱他就乱扔核武器
          对天朝大不敬真是岂有此理
二舵主(气愤地):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三舵主(气愤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四舵主(气愤地):真是狗咬吕洞宾他不识抬举
五舵主(气愤地):什么万古长青的友谊全是狗屁
六舵主(气愤地):真是养了只白眼狼忘恩负义
七舵主(气愤地):也不想想没有天朝哪有他金家的存身之地
八舵主(懊悔地):当初真不如见死不救让他亡于美帝
九舵主(眼前一亮,双手做掐状):不如跟小布什商量商量来个南北夹击......
众舵主合(白):老大,下命令吧!
老大(迟疑地看着众舵主,犹豫片刻,做沉思状)
哐才哐才哐啷啷啷,咙嗝哩嗝咙
老大(下定决心地):众爱卿说的全都有道理
          朕也实在是想甩掉金二这个泼皮
          可再仔细思量朕又心生顾虑
          这山姆大叔也并非善男信女
          想当年沙皇戈氏被他骗得国家解体
          换上叶利钦也被他骗得一楞一楞地
          前车之鉴我等必须时刻铭记
          否则就是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金二毕竟是穷途末路苟延喘息
          山姆大叔是虎视耽耽不能大意
          我看最好还是维持现状等待时机
          金二要钱也可以适当考虑考虑
二舵主:老大的分析真是高屋建瓴鞭辟入里
三舵主:令我们眼明心亮一块石头落了地
四舵主:发展经济当然也要保持传统友谊
五舵主:美国鬼子的野心威胁才是大大地
六舵主:一番分析让我们通晓了党国大义
七舵主:通晓古今旁喻中外让我佩服不已
八舵主:思维严谨论证严密勘称决策范例
九舵主:这简直就是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
众舵主合(白):老大,下命令吧!
哐才哐才哐啷啷啷,咙嗝哩嗝咙
老大(犹豫地):可天朝财力满足不了金二的兽欲
          这家伙贪得无厌给多少都不满意
          天朝建设和谐社会也要动用财力
          朕看赏他两个烟火钱已经足矣
二舵主:毕竟我们刚刚迈入小康还不太富裕
三舵主:人口多底子薄产生了很多问题
四舵主:教育收费问题严重百姓有病不敢就医
五舵主:下岗失业工人收入太少职工上访聚集
六舵主:国企亏损的窟窿还需要资金垫底
七舵主:基础设施建设是瓶颈投入也不能太低
八舵主:免除农业税又使财政来源少了一笔
九舵主:国防建设也很耗费人力物力和财力
老大(主意已定):众爱卿个个言之有理
          朕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
          马上给金二送去一万吨战备大米
          还告诉他自力更生才是最好的精神武器
          众爱卿如果没有意见今天就讨论到这里
          朕访问归来也需要休息休息
(落幕,众人下;场景转换至金二办公室)

哐才哐才哐啷啷啷,咙嗝哩嗝咙
金二(气愤不已地):这老大哥实在不够仗义
          连吓带骗才敲来一万吨陈化米
          这样的米本是天朝农民拿来喂鸡
          完全把我堂堂二世当成个要饭地
          有道是世态炎凉今非昔比
          英雄末路虎落平阳人尽可欺
          想当年我爹到天朝觐见毛先帝
          哪一次不是满载而归非常满意
          可叹轮到我金二没了那个福气
          闻听说北极熊正在恢复元气
          我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敲点东西......
第二幕完

 

新编现代京剧:向朝鲜、古巴学习(第一幕)

 

(转自西西河)

第一幕:金二要钱

地点:锦绣山议事堂
人物:老大,金二

的的,呛呛呛!


老大(满意地):叫一声金什么日朕的好兄弟
          都说你穷困潦倒总是饿肚皮
          可朕见你满面红光日理万姬
          就知你已跑步进入共产主义
          还听说对舆论你搞了双向屏蔽
          让帝国主义搞演变没有用武地
          这足见你们在政治上是一贯正确地
          朕已经号令全国要向你们好好学习


的的,呛呛呛!


金二(愁容满面地):叫一声老大哥我的总书记
          我的脑满肠肥是我爹遗传滴
          我现在正为减去脂肪而努力
          搞屏蔽不是我金二的发明专利
          开山的鼻祖正是天朝的毛先帝
          说到现状我禁不住要哭哭啼啼
          我朝连续十一年遭到灾害袭击
          每一年的规模都是十万年不遇
          三千里江山饿殍满地赤地千里
          可我爹和我从来喜欢战天斗地
          勒紧裤腰带还孵出几枚核武器
          与美帝斗争取得一个个伟大胜利
          今年收成又不好全怪该死的天气
          家里的米缸马上就要见了底
          御林军都被赶进农田插秧去
          但青黄不接我总不能束手待毙
          老大哥我帮你扛住了美国压力
          你总得犒劳我两个小钱以维护友谊
          我们的友谊可是鲜血和生命凝成地


的的,呛呛呛!


老大(惊讶地):叫一声金什么日朕的好兄弟
          怎么刚夸你两句你就伸手要东西
          穷成那样你干吗还要搞核武器
          这不是自找麻烦给朕出难题
          每年给你的援助你总不满意
          可天朝的物产也不是无限地


的的,呛呛呛!


金二(无奈地):叫一声老大哥我的总书记
          那老毛子现在翻脸不讲义气
          再也不给钱养活我的主体社会主义
          美帝越来越嚣张停止向我送大米
          南韩这傀儡也十分不是东西
          给我送钱送物总是磨磨唧唧
          要不是美帝太狠给它打气
          我早就踏上了南韩的地皮
          如今你坐上丐帮帮主这把交椅
          怎么也不能抛下我们这帮穷兄弟
          我其实要得不多每年也就是五百亿
          这对老大哥来说完全是小把戏


的的,呛呛呛!


老大(面有微怒):谁让你吃饱了撑的要搞核武器
          全世界把你当个臭虫人人讨厌你
          出尔反尔你丝毫不讲信义
          弄得朕这老大哥也尴尬不已
          要钱时叫朕老大哥你奴颜卑膝
          钱一到手你哪里把朕放在眼里
          要援助狮子张口朕实在是给不起
          天朝的和谐社会也要大把花钱地


的的,呛呛呛!


金二(不满地):都说天朝的增长率世界第一
          怎么给我两个小钱就这么小气
          俗话说狗要跳墙那是因为被逼得急
          我手里的核武器可不是吃素地
          真走投无路了我就乱扔一气
          反正我是流氓我谁也不怕地


的的,呛呛呛!


老大(捶胸顿足地):金二,你...你...你!
          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地
          不要命的也怕不要脸地
          今天朕算是大开眼界服了你
          说你是国际流氓真是恰当得体


的的,呛呛呛!


金二(小心地):叫一声老大哥您别气伤龙体
          我也是饥不择食才这么没脸没皮
          眼见着成千上万的刁民投奔美帝
          老金家的小朝廷已被摇动了根基
          这帮刁民一旦醒悟后果可怕至极
          他们会把我全家象狗一样地枪毙
          就是逃亡也没人会提供避难之地
          到时候我肯定又要麻烦老大哥你


的的,呛呛呛!


老大(转怒为郁闷):金二你这厮真是超级厚脸皮
          朕怎么觉得你横竖像块沾手的糖稀
          只要一沾上可就咋也摆脱不了你
          跟你这家伙打交道真是让人生气
          你家小朝廷算是开帮老大的功绩
          眼看着忽剌剌倒下朕也过意不去
          但是此事朕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且容朕回去和众爱卿商议商议


的的,呛呛呛!


金二(喜形于色):叫一声老大哥我的总书记
          你真是我亲爹,不,比亲爹还爹地
          现在我亲爹早已是化做僵尸一具
          哪管我哭天抢地也榨不出一个铜币
          到底是鲜血和生命凝结成的友谊
          确实是经得起历史的考验地
          这五百亿一时也确实难为了你
          先给我一半让我解解燃眉之急


的的,呛呛呛!


老大(面露难色):叫一声金什么日朕的好兄弟
          天朝今昔可是比不得你这里
          你是土皇帝金口玉言说二就不一
          本朝现在决策可是要靠集体
          即使是给一半朕也要开会商议
          要通过需要八个爱卿个个同意


的的,呛呛呛!


金二(鄙夷地):我爹说越是民主效率就越低
          区区小事都由不得老大哥你
          这都怪天朝里出了修正主义
          惯坏了刁民不把领袖放在眼里
          主体思想照耀下我就是主体
          我想干啥干啥,想咋地咋地
          不过我希望其他舵主都尽快同意
          因为我的耐心可是有一定限度地


第一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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