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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May 阿瑟·克拉克 星这是我最为喜欢的科幻短篇之一,很短的篇幅,却给人以极大的震撼。 这里距离梵蒂冈三千光年。我曾肯定,信仰不会因空间转移而改变,正如我曾肯定壮丽的天穹,印证神的荣耀。当我看见壮丽天穹的这一面后,我的信仰开始受到考验。 babarrossa的注解: 伯利恒之星 2006年度达尔文进化奖说明:达尔文进化奖由31岁的斯坦福大学大学教授温蒂·诺斯喀特于1994年创建。达尔文的进化论认为物竞天择,优胜劣汰。而“达尔文奖”正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了全人类的进步、不惜自我淘汰掉”的人,正是他们的自我淘汰,才使得人类的基因库得以朝健康的路线进化。 得奖的条件其实很简单: 1.成熟:首先得奖者是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无残疾且精神方面没有毛病。 1.厄运之锤 (2006年8月,巴西) 巴西的一位男子试图分解一个火箭推进榴弹发射器(RPG)。在摆弄半天都无效后,他试图用一个锤子把榴弹敲下来。这次他成功了,然而榴弹也爆炸了。1个人(自然就是我们这位可怜的人了)和6辆车被毁,附近一个修理铺也受到了爆炸影响。 事后警方在一辆车中找到了14块榴弹残骸,警察认为此人试图将该武器分解后作为废铁出售。不管之前如何,毫无疑问,它现在的确是废铁了。从结果上说,这名男子成功了。 2.踩灭烟头 (2006年4月17日,英国)总是有人把一些忠告当成耳边风。比如说,如果一个医生建议你不要靠近明火,因为你身上有易燃物。那么大多数人都会时刻想着这条忠告,在这些易燃物被清除之前他们甚至都不敢点燃一根火柴。 然而Phillip,一位60岁的老人,似乎认为自己比医生懂得的更多。Phillip当时正在医院治疗自己的皮肤病,这种治疗需要在他身上涂上一层石蜡膏。他被告诫说这种药膏是易燃的,所以不能吸烟。然而他的“生活不能没有香烟” 病房里是禁止吸烟的,于是Phillip偷偷来到安全通道,当他藏好后,他迫不及待的点燃了一根香烟,烟瘾解决了。然而Phillip在吸完之后将烟头丢在了地上,并用脚踩熄了它。于是麻烦来了,他的睡裤先燃烧了起来,最后他的皮肤病变成了一级烧伤。尽管接受到了良好的治疗,最后他仍然死于重护病房中。香烟“火化”了他。 3.滚石 (2006年,越南)不是有句话叫“滚石不生苔,转业不聚财”么?三个人在一座小山顶上发现了一个500磅重的“哑弹”,他们决定把这个东西弄回去。于是他们“寻求了”牛顿先生的帮助,他们打算把这个炸弹推下山去,万有引力能够节省他们不少力气(我实在很难想象上帝会让这么3个人同时聚在一起)。这块“滚石”在坑坑洼洼的上路上颠簸滚动的时候爆炸了。结果是上帝招回了他3个失败的作品。 4.巨人赢了 (2006年9月,佛罗里达州)还记得著名的大卫雕像么?牧羊人大卫用弹弓击倒了神话中可怕的巨人。然而用一把现代化的渔枪对付一个海底的“怪兽”就是另一回事了,一个来自佛罗里达州的渔夫告诉了我们这点。 尽管1990年颁布了禁捕法令,猎取巨大强壮的海鱼仍然风行一时。这些鱼能够有成百上千磅重,然而总有一些“海底猎人”热衷于猎杀它们。利用简单的通气管潜入水中捕猎,这些偷猎者的行为不仅是对法律的一种无视,也是对安全常识的一种挑战。在这个所谓“精英群体”中,我们的这位入围者因为忽视一项捕鱼的基本常识而脱颖而出:他忘记随身携带一把危机时刻能够割断渔枪的绳索的小刀了。这决定了他的下一次捕猎无疑将成为他的最后一次。 为什么有人认为捕杀一条大你2倍的鱼会是一个好主意呢?事后,人们在水下17英尺处的一个珊瑚礁上发现了他的尸体。渔枪的绳索缠住了他的手腕,而渔枪的另一头刺穿了一条巨大的死鱼。捕猎似乎反过来了,这条鱼“捉住”了一个人,并把他拉入了深海。 之前也有一次类似的事故 5.铜风筝 (2006年3月19日,伯利兹城)富兰克林据说在雷雨中放飞了他的风筝,从而发现了闪电含有巨大的电能。然而,一些必要的防护措施还是要做的,富兰克林当年可是做过防护措施的,以免自己被意外的电死。 Kennon,26岁,也做了一次富兰克林式的试验,然而却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他在放风筝的时候发现风筝线太短了,于是找了一段铜线作为延长线。铜线很好的和高压电线“交流了一下感情”,于是Kennon被巨大的电流击倒了。让人惊讶的是,Kennon是个电工。 6.生命(死亡)的快感 (2006年6月3日,佛罗里达州)因为一次深呼吸,Jason和Sara同时入选了达尔文奖。21岁的他们被发现死在一个巨大的,已经干瘪了的广告用气球里,法医告诉他们家人吸入过量的氦气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当一个人吸入氦气的时候,血液中的缺氧将导致一个人立刻失去意识。一些安乐死的支持者认为吸入氦气是安乐死的最好途径之一。Jason是一个大学生,Sara也加入了一个社区大学,然而很显然他们受到的教育并没有告诉他们氧气的重要性。他们取下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氦气的气球,并爬了进去。他们最后的声音是他们的尖叫和傻笑。 警长宣称他们没有任何醉酒或嗑药的迹象。Sara的妈妈说“老实说,她非常淘气。总喜欢开玩笑,而这次玩笑害死了她” 7.漂浮的信仰 (2006年8月,加蓬)一位35岁的牧师坚持说人们可以在水上行走,只要他信仰坚定的话。不管他自己是否相信自己说的,他都应该亲自尝试一下,以向信徒们表明他理论的正确性以及他自身信仰的坚定。因此,这位牧师走进了一条大江,这条江即使乘船渡过也要花上20分钟,而我要告诉你是:他不会游泳。 8.激光剑 2位模仿星球大战里Luke大战Darth Vader场景的年轻人,用日光灯管做了2把激光剑。这本来没什么,然而这两个17岁和20岁的小伙子将日光灯打开,在灯管里倒了些汽油,然后点亮了灯管。可想而知一次星球大战式的爆炸也接踵而来了。1人死了,另外1个幸存者讲述了他们这次富有创意,然而却很白痴的角色扮演。 有人说17岁太年轻了,不符合达尔文奖入围者必须是成年人的规定,然而我不同意。17岁已经是法定可以开车的年龄了。不过你既然知道怎么给车加油,那么也应该知道汽油是不能点燃的。 下面是一些安慰奖的入围者,他们虽然也做了一些蠢事,但是最终他们并没有成功的从大自然淘汰掉。从这点上说,他们“失败”了。 1.蚊虫拍 (2006年4月,加州)一位老师给25名学生来了一次安全方面的即兴讲座。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认为他在一次打猎途中发现的一枚40mm的炮弹是颗“哑弹”,并且把它带回来放在讲台上做镇纸。(很显然,这位老师已经准备好入围达尔文奖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一只虫子飞到了他的讲台上。用纸拍死它?把它赶走?让它继续享受生活?继续上课?我们的这位老师选择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方法,他举起了他的那颗“哑弹”砸向了这个虫子。 冲击产生了爆炸,弹片炸伤了他的手和胳膊。课堂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受伤,更让老师感到安慰的是,虫子被成功砸死了 这位老师上的真的是安全方面的课程么? 2.绝对忠诚 (2006年5月26日,马来西亚)一个女人在丈夫的手机上发现了别的女人的短信,于是一场家庭大战上演了。41岁的丈夫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挥刀自宫了。这要搁以前,他的性生活肯定就此结束了。如果故事到这结束,那么这位先生很可能能够入围达尔文奖的,因为他符合了该奖入围者“不能繁殖”的要求。然而现代医学总是让人感到神奇的,医生们帮他接回了他的“小弟弟”(不过我想这位太太很快就会因为抱怨丈夫的性能力而再度上演家庭大战吧)。因此这位先生英雄式的,最终却”失败”了的行为只能入围达尔文奖的安慰奖了。 3.熏肉 (2006年,斯德哥尔摩)天气的一次好转却令2个男人,1个女人和一条小狗感到不那么愉快。一个悄然而至的艳阳天使得原本打算在草地上举行的烤肉聚餐改到了公寓的阳台上。然而公寓的电梯却显然不赞成这次变动,它在4楼和5楼之间停了下来。 于是烤肉地点又一次进行了更改。对于喜欢烤肉聚餐的人来说,烤肉的香气让人生变得那么美好。然而在一个封闭而不通风的环境里,这些“香气”似乎和“致命的浓烟”没什么区别。幸运的是,这些烤肉爱好者最后逃了出来,紧急救援人员及时给他们提供了氧气面罩。因此我们只能给他们一个安慰奖了。 我想那条小狗在经历这次事件后再不会吃熏肉了。 4.草中的蛇 一个在苏格兰旅行的人打算抓一条草蛇让他哥哥拍照。在他快碰到这条蛇的时候,另一条黑色的蛇进入了他的视野,于是他也把那条蛇抓起来了。那是条黑色的蝰蛇,英国唯一的一种毒蛇。这条毒蛇毫不客气的咬了这个44岁的男人一口,幸运的是他之后在医院里康复了。 他为什么如此莽撞呢?因为他认为苏格兰没有毒蛇。
10 February 2005年度达尔文进化奖 大、中、小、 朋友们,一年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现在特隆重颁发2005年达尔文进化奖,以表彰那些在人类进化中走得最慢的人们,是他们,使得我们生活的折磨和压力不那么难以忍受。 得到本次大奖殊荣的是: JAMES ELLIOT----做为加利福尼亚长滩市的准打劫者,当他把点38左轮对准受害人开枪时,这发子弹是臭弹。这时他做了非常有建设性的举动——把眼睛对准枪口仔细瞄了一眼,同时扣动了扳机——这次不是臭弹。 以下诸位是这个奖项的有力争夺者: 1. 一个瑞士酒店的厨师被一台切肉机夺去了一根手指,他愤然向保险公司要求赔偿。保险公司怀疑是他操作过失于是派了一个代表来检查机器。这个代表自己尝试操作了切肉机,他也失去了一根手指——于是,这个厨子的赔偿要求得到了批准。 2.一个男人在暴风雪的芝加哥街头奋力铲雪一个小时,终于给自己的车清出了一个停车位。当他把车开来时,发现一位女士已经抢了他的位置——可以理解,他朝她开了一枪,把她干掉了。 3.由于在一个非法酒吧停车喝酒,津巴布韦的一个司机发现自己巴士上的20名精神病患者全部逃跑了,而他应该把他们送到BULAWAYO的精神病院的。出于害怕他的粗心大意被领导批评,这个司机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个公共汽车站,允诺免费搭乘每个乘客。他把这些乘客送到了精神病院,并且告诉医院工作人员这些“病人”非常容易激动而且胡言乱语充满幻觉——这个诡计直到三天后才被识破。 4.一个美国少年因为头部被开来的列车严重撞伤而送进了医院。当警察问他怎么受伤时,他说他只是想试试看自己能够把头伸到行进中的列车多近的地方——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5.一个男人走进路易斯安那州某个便利店,拿出20元纸币要求破开,当职员打开收款机时,他亮出自己的手枪并要求职员把收款机里所有的现金给他。职员很快照做了,他拿了钱迅速消失,但把自己的20元钞票留在了柜台上——他一共拿走了15元。(事实上这引起了一场法律上的争论:如果一个人拿枪威胁着要给你钱,这算不算犯罪?) 6.一个阿肯色小伙子似乎想喝啤酒想得要命,于是他朝一个卖酒商店的橱窗扔了一个空心砖,打算砸破玻璃,抢几瓶酒逃之夭夭——他没有注意到橱窗是树脂玻璃做的,空心砖反弹回来,把他砸得失去了知觉。整个过程被整个录了下来(我猜想这个家伙会不会把商店告上法庭)。 7.ANN ARBOR新闻报的犯罪专栏报道说密歇根州一个男子凌晨5点持枪走进快餐店打劫。职员拒绝说如果没有点餐他没法打开收款机。于是这个男子点了份炸洋葱圈,但职员说早餐时间不提供这玩意儿——该男子深感挫折,怅然离去。 年度特别大奖 警察在西雅图街道上发现一个严重不适的人蜷缩在一辆房屋汽车旁,那人后来承认他企图用虹吸管偷汽油——但他错误将吸管另一头放到了汽车房屋的粪桶里。 08 August 新武侠:胡哥 青衫中年人席坐在官道旁的一棵大松树下。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把小刀,右手边放着另一把小刀。 面前有酒。没有牛肉。酒在一个古旧的葫芦中。但他没有在饮。官道上往来行人很多,偶有马车辚辚而过,尘土飞扬。他们经过时,多数并不留意中年人在这里坐地。也没有看清他是否在饮酒。 忽然有一片风色,从南方瑟瑟摇来。风色若有若无,但官道上的行人就都象芦苇一样,纷纷被摇动,脸容突变了。人群突聚突散,如地面浮动的气霭,组换着各种形势。无端的骚动中,一切都是嗡嗡之声,不再分明。中年人似乎并不在意。酒在面前,依然没有去饮。只是青衫衬着逐渐昏幢的天光,似乎也有几分褪色了。 这时,一丝私语由细转强,在人群口耳相传间,立刻就清晰起来。不久,官道上的老少们都四下神秘张望。他们互相点头,肯定地传言道: “胡哥来了!” 中年人脸上忽然也挂了几分酒采。他的手指动了动。地上的小刀刀尖微吟。一道细不可察的银色刀气,在两刀尖间跳闪了一下。 西边官道远处,一骑扬尘滚滚而来。 那是胡哥吗?不少行人都在心中猜想。不可能的。胡哥现身,自然是比这要大得多的阵势。也许是胡哥的信使?仆从?探马?无论如何,走避三舍为上计。何况来人的确势头凶猛。刹那间,行人间分出一条通道来。马走云势,说话时已到眼前。猛一停稳,就象平地里突然起了一个霹雳。却是正停在中年人面前。 “你好!”地上多了一个年轻人。手中马缰轻摇,面容笑而不溢,“我还没有见到胡哥。” 中年人也笑了:“那并不打紧。也许将来你有机会的。何况就算见到,你现在也没有机会了解他的功力。” “但是一路下来,所有人都在谈论他。”年轻人说,“有人说他本来是太极门出身,深藏不露以弱胜强的高手。有人则说他浪得虚名,幼年时根本就没有扎好内功的底子,这些年只是没有高手再向他挑战而已。有人说他练的是正宗天地之气,以人为本,近乎西天无上慈悲金刚不坏身的路数。有人则说他成名其实是在西藏,学的当地密宗中邪派一流,心狠手辣。……” 说到这里,年轻人故意停了一下,想看中年人的反应。但中年人面无表情。只是抬手道: “你坐下吧。” 年轻人在中年人身边盘腿坐下了。信之所至,手一抬,一道刀光从地上霍地跃起来。刀光倏忽即灭。空中砉然似有动静。一只蚊子惊惶飞走了。 年轻人看着地上断下的一截蚊子腿,继续道:“我探听到了一个惊人秘密…… “胡哥确是内功高手。但他现在被大内总管水无君封闭了浑身九处大穴中的六个,已经使不出多少功力。人已受制于朝廷。据说他日夜秘密运功冲穴,奈何水无君用的是一损俱损的重手法,其中四大要穴无论如何冲解不开。现在胡哥只能单手运筹。此番南来邪气日重,星宿倒转--唉,不知胡哥还能挺住多久。” 中年人不禁莞尔笑了。 年轻人糊涂起来:“你笑什么呢?” “你没有听说过斗转星移的神技么?”中年人道。 “听说过,那是姑苏慕容祖传的绝学,怎么,胡哥也……?” “武学的至境都是相通的。”中年人道,“斗转星移又何尝是谁家的秘密?若不是南方邪气入侵,小胡现在只怕更要难以运动许多。现在表面上他是独手擎天抗邪气,其实有一多半杀力被他转转移到水无君的方位去了。水无君的六道制穴戾气,也被他转以邪气克制,所以暂时他反而可以行动自如。” “那么--”年轻人双眼逐渐亮起来,“是不是经此一役之后,胡哥就有望彻底摆脱水无君的控制了呢?” “你又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小胡用邪气对抗戾气,实在是迫不得已的法术。邪气入体,久之有害。小胡若听任邪气坐大,迟早武功全废。但假若灭掉邪气,戾气就又会复发。何况,水无君赖以成名的绝杀三招,连环三表,小胡至今还没有任何破法。” “那连环三表有这么厉害?” “呵呵,你有所不知。连环三表是从正派武功为表,内蕴邪派杀机演化出来的。厉害就厉害在这里。它依托的完全是堂堂正正之表。此三招一出,任何正派中人胆敢强破此招,将反伤任督大脉,自己的武功根基也就毁于一旦。小胡如果和水无君的连环三表强斗,至多也就是个同归于尽的结局。呵呵,小胡当然不想和水无君同归于尽那。” “照你这么说,胡哥是怎么也斗不过水无君的了?”年轻人顿显黯然神伤之态。 中年人微微一笑:“怎么,你也开始崇拜小胡了?期望他胜出,一统江湖?” 年轻人连忙解释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喜欢水无君而已。胡先生(他改口不叫“胡哥”了)若斗输了,结果岂不更糟糕?眼下我是期盼胡先生得胜的。至于他胜了后又能否一统江湖,看他的造化了,我才不操那个闲心呢。其实现在这样,江湖纷攘,不也有趣?我跟着你走东打西,也自得其乐。一统了又有什么好?” 中年人笑道:“你也不要这么故作老成。我是武功定型了的人,你的潜质还未可量。将来遇到明师,你想改投,我也决不拦你。你想跟胡哥或者任何别的门派去打天下,又何尝不是好事? “说到胡哥(他倒是改口称“胡哥”)了,他的武功就比我高出不知多少。你我在这里论江湖,不过两个闲汉,坐看云起潮落而已。但话说回来,一个人武功再高,又敌得多少人?小胡算是把深含不露的正宗内功练到前所未有的第九重了,当年同样走这个路子的大光道长和紫阳真人,都走火入魔,一死一残。但小胡还不是照样被水无君的四道戾气制住?争斗江湖,到底要靠人气和势力。象你这样的年轻人,也许将来有可用之日。 “现在小胡武功并不差,人气也有,他差的是势力。倚天金令,天下归心--说起来好听,真正伏贴的门派能有几个?多少人心里盘算的,其实是怎样夺走小胡手中的倚天金令啊。小胡真想号令起来,没有一个趁手的门派撑腰,终归难以成功啊。” “您说得对。”年轻人连连点头,“当初东方不败先生,被手下的山中狻猊用男色所惑,在黑木崖上不问世事,差点大权旁落。不得已时,就是出巡南海一十二岛,号集地方门派势力,逼得山中狻猊出逃漠北。后来微尘道长,号令不畅之际,突然南下深州,召其旧部,施不争掌法,振三利门风,让水无君号令天下之梦推迟了多年。现在水无君,也多年是仗着属下水户帮忠心耿耿的几位得力大将扶持啊! “可是--”年轻人皱起了眉,“胡哥和这几位都不同。他是武馆出身,从来没有在江湖上统领过帮派。武馆虽也可算一股势力,但毕竟没有自己的地盘,也没有财路啊。” “呵呵。”中年人看着官道上的来往行人。此时日渐偏西,人流略见其薄。赶路的也多半是急于归家了。 “我倒是有一个计较,将来你若有缘跟随胡哥,倒不妨一试。” 年轻人好奇起来:“是什么呢?” “明珠岛。” “明珠岛?它不是不听武林大盟的倚天号令吗?” “是啊,但它名义上也入了大盟。正因为它在盟而未听令,明珠岛是水无君现在势力最不及的地方。你知道水无君的戾气封穴术最怕什么吗?最怕小胡使用众生普投大法。若施此法,哪怕是仅仅用到第二重的功力,水无君的四道戾气中,起码两道就要当场灭掉。剩下区区两道还能封住小胡吗? “但小胡为什么不敢施此法呢?因为水无君的封穴手法端的巧妙,戾气和小胡自己的内气搅作一处。若施众生普投,极可能诸气全消。那时小胡自己不也成了废人吗?就象这次抗邪气的时候,小胡施出斗转星移神功,本来想借机灭掉一道戾气的旁支,加在他卫康穴上的,不料那支戾气突然跳动起来,结果连小胡自己京畿穴上所聚的一道内气也一块灭掉了。所以,小胡现在不要说施此法,哪怕是稍微动一点众生普投的念头,浑身上下内气就不安起来,跳动不止。小胡就算有心,也动弹不得啊。 “但你知道这众生普投大法的玄妙吗?就是可以注气啊!小胡如能聚齐七七四万九千个练此法的徒众,就可以排阵运气,转注自身,一举冲破大穴。可惜众生普投大法在我武林大盟中已失传多年,现在只有嘴上会照着典籍讲的,真正会练的有几个?好在天佑我盟,此法恰恰在明珠岛东方帮还未失传啊。只是受我倚天号令所约束,该岛徒众在江湖上走动时,从来不敢展示此功。自己修炼,也从来不敢练到第五重以上。 “现在小胡只需持倚天令牌示意,明珠岛岛众可把众生普投大法练到第五重以上,甚至炼到普投行首的第九重,这岛岛众还能不真心护持小胡吗?岛处偏远,盟中其他帮派也不会过于反对,小胡自身的功力亦可不受影响。等到将来运气冲关的关键时刻,小胡只要往明珠岛一避,闭关修炼,水无君的戾气再强,也不可能及到此处。小胡就可以引气倒灌中原,一举解掉被封的穴道。那时在泰山之巅,双方各以真实本领对决,水无君就绝对不是小胡对手了!” 中年人一席话听得年轻人眉飞色舞,差点要手舞足蹈起来。可他转念一想,忽又露出沮丧神情,道: “你说的是。可你这所有假说,都需要小胡肯练这众生普投大法才行啊。假若小胡真如江湖上有人传说的那样,其实是邪派高手了呢?那他不就练不成了吗?” “哈哈,”中年人不禁仰天大笑起来。嘘吸如虹,仿佛西天的霞光也抖动了,“你以为天下人都死绝了,我们就非靠这一个小胡不可吗?” “嘿嘿,嘿嘿,”年轻人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是入了心障了。算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喝酒吧。” 科幻小说:尼安德特人作者:詹姆斯·P·霍甘 段跣 译 “造出来的火?你说‘造出来的火’,这他娘的到底是啥意思?造出来的火究竟是他娘的啥玩意儿?”厄格的眼睛从那双粗大、纠结的尼安德特眉毛下瞪着蹲在对面、毛发蓬乱、披着熊皮的家伙。高处就是山洞,洞口外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通向下面小河的这个河湾。河湾空地上,奥格垛了两块石头,在石头中间撮了一小堆干树枝。这会儿,他正专心致志地瞅着那堆树枝。厄格在那一通大吼大叫没吓唬住他。厄格站在那儿,他的大棒挂在肩上。大棒没攥在手里,说明今天是难得的他不想找谁麻烦的日子。 “跟闪电打在树上冒出来的火一样。”奥格兴致勃勃地回答道。这会儿,他在干树枝下铺了一把情态,拿着两根棍子,开始拼命搓起来,“只不过,照这样做,不用闪电也能冒出火来。” “你疯了。”厄格直截了当地宣布。 “你会明白的。等着瞧吧,瞧我疯没疯” 噗的一声,青苔冒出一缕烟,然后变成一团火。火苗冒上来,点着了干树枝,这一小堆树枝烧起来了。奥格一伸腰,满意地呜噜了一声。厄格却一声惊叫,向后一跳,同时一把拽下大棒,握在手中。 “说说看,我疯了没有?”奥格挑战地说。 厄格呼呼喘气,既害怕,又惶恐,怎么都不敢相信自个儿的眼睛。 “剑齿虎啊!你脑子进水了?不晓得这东西危险得紧么?旱季里,它转眼工夫就能烧掉一大片林子。娘的,赶紧把这东西弄灭。快着点!” “有那两块石头隔着,没事儿。我不想弄灭它。我琢磨着,咱们没准儿能拿它派个啥用场。” “啥用场?”厄格紧张兮兮地瞪着那堆咔咔乱响地火,小心地跟它保持一定距离,“除了被烧个娘的,谁能拿它派啥用场?” “我也说不清。反正,能做不少事哩……”奥格皱起眉头,使劲搔着腮帮子,“比方说吧,咱们没准儿用不着再连揪带打,逼着大伙儿离开山洞,跑大半里路上热泉水哪儿去。再说,热泉水那个味儿——臭!” “不这么办,大伙儿咋洗干净?” “嗯,我在想……说不定,咱们可以用上这个火,自己造出热水来,就在山洞里头,省得大伙儿再东跑西颠的。这么一来,娘儿们可就跟往常不大一样啦,她们可以——” “什么!”厄格一声大吼,吼声在河谷里荡来荡去,把奥格的话头一斩两段,“你他娘的还想把这东西弄进洞子去?你疯了!想让咱们大伙儿全送命吗?或这东西,只要闻着一丝丝它的气味,就连猛犸象也会撒腿就跑,逃得比蝙蝠还快。再说,你怎么从火里弄出热水来?用手捧着,这东西非烧穿你的皮不可。” “那就别用手捧着好了。把水放在……放在……放在不怕烧的东西里头。” “啥东西不怕烧?” “娘的,我不是还没想好吗?”奥格到底不耐烦了,大声嚷嚷起来,“这是一种新技术。或许可以拿石头做个什么东西盛水……” 山路拐弯处响起一阵砰咚砰咚的脚步声,还有叽叽呱呱的嚷嚷声。没过多一会儿,部落副总艾格冲进河滩,后头紧跟着二十来个部落成员。 “这下面出啥事啦?”艾格厉声道,“就听见有人在下头这瞎吵吵……哎唷,火!河谷里起火了,大家快逃命啊,河谷里起火了!”跟着他的人一听,顿时四面八方一阵乱窜,纷纷扎进矮树棵子里。树林里一片身体撞在一块儿的声音、闷声闷气的叫骂声,奥格雀欢天喜地地望着自己的创造物看得出神,厄格则紧张地在几步之外瞪着他。声音消失了,过了好一阵子,四周矮树棵子里一个接一个冒出一张张毛脸。艾格也从一簇树丛里重新露面了,警惕地慢慢走过来。 “这是咋回事?”他挨个儿瞪着厄格和奥格,“好几周没打雷扯闪电了,那东西是打哪儿来地?” “奥格造出来的。”厄格告诉他。 “‘造出来的’,?这是他娘的啥意思?他娘的这是个笑话还是怎么的?” “他造出来的。”厄格坚持道,“我亲眼看见的。” “啥?” “他疯了,说要把那东西弄进咱的洞子里头,还说——” “弄进咱的洞子里头?”艾格一巴掌拍在自个儿的粗眉毛上,一双瞪得滚圆的眼珠子朝奥格一转,“你他娘的疯了还是怎么的?你到底想干啥?树林子起火时没逃出来的动物落了个啥下场?你是没瞧见还是怎么的?咱们全得被这东西烧死在咱的床头儿上!” “没人叫你睡在它上头。”奥格已经辩论得没力气了,“把它安在什么不碍事的地儿,不就行了?河里发大水时,水能把树淹了。可你还不照样把水引进咱的洞子,也没见水把哪个该死的洞子给淹了。所以,咱们应该想个什么办法,像摆弄水一样摆弄火,跟它一块儿过日子。” “可火能派上啥用场?”艾格质问道。 “说不定会派上大用场。”奥格说,“野兽不喜欢火。有了火,没准就能制住熊瞎子,省得它们一下雪就硬往咱的洞里拱。就是这种用场……还有别的……” 艾格哼了一声,不当回事。 “反正一下雪,大伙儿全都进山了。山里不像这儿,没这么多狗熊。咱们没火也成。” “烟咋办?”这块空地上已经聚起了不少人,这个问题就是人堆里冒出来的。 “什么烟咋办?”奥格没闹明白。 “烟呛嗓子。满洞子烟,人咋活?” “准能想个什么办法,让烟往外头跑,别留在洞里。”奥格气急败坏地喊道。 “什么办法?” “剑齿虎啊,我这会儿还不知道。这是一种新技术啊——你们想怎么着?一下子什么都弄得妥妥当当地了?我会想出办法来的。” “你会糟蹋空气。”另一个声音反对道,“要是河谷里的所有部落都这么干,没多久就会到处一片烟。会挡住太阳神的!太阳神他老人家一发火,咱们全得完蛋。” “你就这么肯定太阳神是男的?”后面一个女人声音道。不过,最近的一根大棒朝女人脑门上不轻不重敲一下子,这个声音马上便被掐掉了。 就在这时,空地上一圈人让出一条道,走过来的是部落老总粗胳膊尤格,还有祈祷嘴耶格。他们俩是专门从山洞下来调查这次骚动的。耶格年轻时是个了不起的武士,据说他有一次一个人弄翻了一头野牛,用的就是他那张会祈祷的嘴:说呀说呀说个不停,野牛最后终于受不了了,一头栽倒。所以耶格有个外号:说倒野牛。为了让两位老人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艾格把事情经过重说了一遍,厄格做佐证。听着听着,耶格的脸拉下来了。 “不安全。”艾格说完,他宣布道。于是,这就是结论。 “咱们可以学着怎么安全地使唤它呀。”奥格坚持道。 “荒唐!”耶格死板板地说,“要是它逃跑了,整个山谷都会烧光。还有,小孩子会绊倒进去的。最后,烟气还会在河水里下毒。再说,你需要半个部落不停地替它搬木柴,我们需要把这些人力资源用在其他地方。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最蠢的蠢点子。” “不许你再瞎捣鼓这种东西。”尤格也说话了,正式表态。 但奥格很固执,争执又进行了一个钟头。最后,耶格受够了。他爬上一块大石头,抬起胳膊,要大家安静。 “我们不知道怎么摆弄它才安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费这份功夫。”他对大家说,“这东西的一切都不清不楚。无论是谁,只要一门心思摆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都是脑子进水了。”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奥格,“对于这种行为,我们的法律已经制定了惩罚措施:永远逐出部落。法律决不留情。”尤格和艾格连连点头,表示坚决赞成。人群里也一片赞同声。 “把这个流氓轰出去!” “俺交的税,不想白白花在哪个疯子身上。” “让山谷那头的灵长人收留他吧,反正那伙人也是疯子。” 奥格弄了一份请求书,交给艾格,艾格转交给尤格。 “否决。” 尤格作出终审判决。 一个小时后,奥格领到了最后一份薪水:两天的食物,包括生肉和干鱼,打在包裹里,准备出发了。 “你们会后悔的。”大伙儿仍旧气愤愤的,聚在一起瞧着他走下小路,奥格转身冲他们嚷道,“等到冬天,你们会追着求我,说你们改变主意了——没用!我会开一个天价,你们谁也别想拿出来的天价。” “坏蛋!”厄格叫骂道,“快滚。” 接下来的几个月,奥格走遍整个山谷,想引起其他部落对这个发明的兴趣。南方古猿人忙着训练他们的袋鼠,在角度没计算对头、扔出去的“飞去来”不自个儿飞回来时让袋鼠帮着衔回来;身板结实的智人忙着其他事儿,没工夫理他;粗壮南猿表示他们不想让自个儿一把火烧死。最后,奥格发现自己来到了山谷尽头,灵长人就住在这儿。大家都知道,这些人全是怪物。所有部落都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还是让他们自个儿摆弄自个儿那些稀奇古怪的装置去吧。 奥格发现的第一个灵长人呆呆的坐在一株树下,若有所思地盯着从一段粗大树干上锯下的一个圆截面。 “这是什么东西?”奥格径直问道。那个灵长人抬起头来,一脸想心事想得出神的表情。 “还没想好名字呢。”对方坦白道。 “也还没弄明白。我只是有一种直觉,它准会派个什么用场……说不定可以扔出去砸野狗。”灵长人的目光又落到那块圆木片上,心不在焉地抓住它滚了几下。眼睛里弄进了不少锯木屑,他眨巴着眼睛,推开木片,望着奥格,“对了,你不是咱们这片儿的。到这儿来干什么?”奥格马上从背包里掏出干树枝(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了),然后在灵长人身旁坐下。 “伙计,我打算和你做笔好买卖。”他说,“瞧着。” 整个下午,两人一块儿滚木片,搓木棍,最后决定两人共享这两项专利。生火专利有灵长人一份儿,奥格也可以享用轮子的专利(两人最后决定给那片圆木片起这个名字)。灵长人族的老总认为,奥格耍树棍的这个小窍门很有价值,可以用它代替入伙费。于是,奥格成了灵长人部落的正式成员。他心满意足的在灵长人属中生活了一辈子,再也没有离开。 *** 这个冬天好长——足足两万五千年,但最后总算结束了,厚厚的一层层冰也不见了。冬天结束后,山谷里剩下的也只有灵长人。一天,格罗格和瑟罗格来到离家很远的地方探险,尼安德特人从前就住在这附近。他们在一条小河边发现了一块很大的石头,上面刻着一排记号。 “写这些话的是什么人?”格罗格问好奇地望着这些记号的瑟罗格。 “他们是尼安德特人。”瑟罗格回答说。 瑟罗格皱着眉头,一只手专心地摸索着那排记号。 “这附近到处都是这种记号,”他最后说,“意思都是一样的:奥格,回来吧,随便你开什么价。” 格罗格搔着脑袋,琢磨着这句话。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喃喃地说。 “你可问倒我了。反正,肯地跟从前住在这片高地的那些人有关。现在,这附近只剩下熊瞎子了。”瑟罗格耸耸肩,“没准儿说的是豆子的事儿。这些人喜欢数豆子,可再怎么数,做起买卖来还是笨得要命。” “真是怪人,对吧?可放在那会儿,这句话肯定有什么名堂。” “大概吧。咱们走。” 他们重新扛起长矛,高一脚低一脚,沿着河道向前走去。小河不断向前延伸,在远处的雾气中闪闪发亮。 28 July 新编现代京剧:向朝鲜、古巴学习(第二幕)(转自西西河)
第二幕:金銮议事
地点:天朝蓝光阁议事厅 人物:老大,二舵主,三舵主...九舵主 的的,呛呛呛!
二舵主(白):老大,您刚从金二那里回来,能不能给诸位舵主介绍一下金二那里的情况?
哐才哐才哐啷啷啷,咙嗝哩嗝咙
老大(舒缓忧郁地):本次朕去金二那里
原本是想取回他祖传的执政秘籍 不成想一番对白令朕丛生疑虑 金二那里的所谓“稳定”原来是骗人地 众舵主合(惊讶地,白):老大,此话怎讲?
老大(气愤地):那金二是十足一个泼皮
无耻无能无德无情又无义 小朝廷天灾人祸赤地千里 他自己吃喝玩乐穷奢极欲 原以为他那里最坚持共产主义 谁知他的心肠还不如桀纣炀帝 特别是他居然把朕当冤大头来欺 自称帮天朝顶住了美帝的压力 一张嘴就跟朕要封赏五百亿 说什么鲜血和生命结成的友谊 扬言朕不给钱他就乱扔核武器 对天朝大不敬真是岂有此理 二舵主(气愤地):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三舵主(气愤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四舵主(气愤地):真是狗咬吕洞宾他不识抬举 五舵主(气愤地):什么万古长青的友谊全是狗屁 六舵主(气愤地):真是养了只白眼狼忘恩负义 七舵主(气愤地):也不想想没有天朝哪有他金家的存身之地 八舵主(懊悔地):当初真不如见死不救让他亡于美帝 九舵主(眼前一亮,双手做掐状):不如跟小布什商量商量来个南北夹击...... 众舵主合(白):老大,下命令吧!
老大(迟疑地看着众舵主,犹豫片刻,做沉思状)
哐才哐才哐啷啷啷,咙嗝哩嗝咙
老大(下定决心地):众爱卿说的全都有道理
朕也实在是想甩掉金二这个泼皮 可再仔细思量朕又心生顾虑 这山姆大叔也并非善男信女 想当年沙皇戈氏被他骗得国家解体 换上叶利钦也被他骗得一楞一楞地 前车之鉴我等必须时刻铭记 否则就是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金二毕竟是穷途末路苟延喘息 山姆大叔是虎视耽耽不能大意 我看最好还是维持现状等待时机 金二要钱也可以适当考虑考虑 二舵主:老大的分析真是高屋建瓴鞭辟入里
三舵主:令我们眼明心亮一块石头落了地 四舵主:发展经济当然也要保持传统友谊 五舵主:美国鬼子的野心威胁才是大大地 六舵主:一番分析让我们通晓了党国大义 七舵主:通晓古今旁喻中外让我佩服不已 八舵主:思维严谨论证严密勘称决策范例 九舵主:这简直就是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 众舵主合(白):老大,下命令吧!
哐才哐才哐啷啷啷,咙嗝哩嗝咙
老大(犹豫地):可天朝财力满足不了金二的兽欲
这家伙贪得无厌给多少都不满意 天朝建设和谐社会也要动用财力 朕看赏他两个烟火钱已经足矣 二舵主:毕竟我们刚刚迈入小康还不太富裕
三舵主:人口多底子薄产生了很多问题 四舵主:教育收费问题严重百姓有病不敢就医 五舵主:下岗失业工人收入太少职工上访聚集 六舵主:国企亏损的窟窿还需要资金垫底 七舵主:基础设施建设是瓶颈投入也不能太低 八舵主:免除农业税又使财政来源少了一笔 九舵主:国防建设也很耗费人力物力和财力 老大(主意已定):众爱卿个个言之有理
朕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 马上给金二送去一万吨战备大米 还告诉他自力更生才是最好的精神武器 众爱卿如果没有意见今天就讨论到这里 朕访问归来也需要休息休息 (落幕,众人下;场景转换至金二办公室)
哐才哐才哐啷啷啷,咙嗝哩嗝咙 金二(气愤不已地):这老大哥实在不够仗义
连吓带骗才敲来一万吨陈化米 这样的米本是天朝农民拿来喂鸡 完全把我堂堂二世当成个要饭地 有道是世态炎凉今非昔比 英雄末路虎落平阳人尽可欺 想当年我爹到天朝觐见毛先帝 哪一次不是满载而归非常满意 可叹轮到我金二没了那个福气 闻听说北极熊正在恢复元气 我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敲点东西...... 第二幕完
新编现代京剧:向朝鲜、古巴学习(第一幕)
(转自西西河) 第一幕:金二要钱 地点:锦绣山议事堂 的的,呛呛呛!
14 July 看到的强文一篇但追思那铁锤挥舞的日子
党的旗帜上就有镰刀和铁锤这两件既可以让农民工人种地生产,又可以抄将起来砸烂旧世界的兵刃,足可见这两件兵器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认同感和重要性。
镰刀威力不容小视当然要想用出威力还得有点技巧结果成为西方死神专用兵器,东方死神名字难听叫什么勾死人不说,而且还手无寸铁仅就一根绳索或铁链,结果这等城管级官衔暴民级装备虽然勉强糊弄普通鬼魂,毕竟大家一般就死一次没什么心理准备更不知道什么叫暴力执法行政复议国家赔偿,所以也被这等家伙唬得一愣一愣,可换个狠点的你瞧:“那两个勾死人只管扯扯拉拉,定要拖他进去。那猴王恼走性来,耳朵中掣出宝贝,幌一幌,碗来粗细;略举手,把两个勾死人打为肉酱。自解其索,丢开手,轮着棒,打入城中。”还连累单位领导出来维持和谐社会打圆场王顾左右而言他“上仙息怒。普天下同名同姓者多,或是那勾死人错走了也?”俩霉人死得着实郁闷,可见兵器在手的重要性,看那大圣一路上妖魔,哪个不是兵器在手战个几回合不行还可以跑回去闭门不出的~~~可见镰刀的威慑力~~~ 当然这是题外话,小女子和单位里诸多更年期大妈聊天侃山拉家常习惯了,一时绕不到正题,好在总算说的还是冷兵器虽然玄幻了点就原谅了罢,今天独说那能与死神兵刃同为光辉形象的锤子。 锤子的名声真是响亮,不用说什么欧洲历史上什么锁子甲什么乱七八糟的考证反正大家都是达人就不班门弄斧,光想想在著名的云南大学著名的MJJ的著名石工锤,就足以知道为什么在《暗黑破坏神》等等游戏里锤系永远是重要兵器,到了魔兽争爸时期,那圣骑士的一柄大锤真是让我好生喜欢,再一看山丘的榔头~~于是第一次在网吧学打即时战略游戏后来输得一塌糊涂,总结为虽然人类有锤子可是对手不厚道~~~他们的家伙(不知道是什么)居然扛着好大的木桩子,有一种混凝土做的居然还拔树! 反正锤子的威力是人人了解的,一个工人工具箱其实就是一个兵器集散地,而一开箱子诸位好汉肯定会首先想抄那柄锤子,然后就是什么扳手、套筒、管钳之类的,最想杀人的才拿那螺丝刀,锤子的厉害我亲身尝过,说来惭愧,小学时和男生打架,后来背上吃了一记黑榔头,哭到放学,痛到过周末。 MJJ同志就不再出场了,因为一种说不出的恻隐之心。说说我们那里曾经著名的铁锤帮吧。 忽如一夜土匪来,千万铁锤震灵台。 铁锤帮就象一夜间从地下转入地上斗争的游击队,来势汹汹人人自危偏又敌明我暗知道其存在不知其所在。大体上是身穿各种衣服裤子一不装酷二不撞衫,以淹没于人海相忘于江湖为其最高着装指导目标。但是衣服裤子里头裤兜大多改窄改深,右手边藏一柄榔头左手边藏一把斧头。 遇到行那偏僻昏暗处的路人,便尾行其后,伺机后脑勺上便是一锤,然后再慢慢搜刮财物,事主往往非死即伤,植物人大有人在。经常有人比较点背,为了几十块百把块散钱枉自挨那一锤,最背的一个是拎一公文箱资料出去,被锤一次,轻伤,资料被劫;只好带伤加班补全资料,然后穿大裤衩大背心拖拉板出去散心,又挨一锤,按理说裤衩背心身无长物一眼即可看出,只好揣测是上次那锤手怀疑此人拿废纸寻他开心特来报复。总之这次一锤并无上次那么好运,至今生活不能自理。 后来这铁锤帮愈演愈烈,不只落单人要挨锤,有时三俩结伴的也会倒霉,甚至还有在路上洒钉子伺机锤那下车查看车胎的,加上老百姓习惯把恐惧夸大加传播,后来甚至有了来敲你家门事先堵了猫眼一开门迎头便是一锤亲密接触的。还有藏在居民楼上等你回家门口找钥匙开门时一锤放翻再开了门搬个尽光的诸多传闻,真真假假反正说的人一准都拿他老爷子家的坟地发誓,还说那铁锤帮人人还有一把斧头,一遇抵抗什么的就转型为斧头帮~~~ 总之,铁锤的恐惧搞到了很严重的程度,工人下班,那安全帽是一定要戴着回家的,就连骑自行车的也骑得飞快不象躲锤子象躲巡航导弹,偏僻点的路天稍黑点是一定没人去的,最明显的就是你走路一定要走在前面人的左后方或者右后方总之他回头看你比较方便的,不然他宁可倒着走。 后来铁锤帮的灭亡实在是~~~~他们只顾赚钱养家从来不看对象,结果被锤的名单里出现了光荣的人民警察和牛B的黑社会大佬,这就让他们的日子愈发不好过了,很快过上了只抢现金因为销赃渠道都被堵死的生活,那段时间是最后的疯狂,只要票子,被害人身上戒指首饰一应俱全警察差点判定仇杀。还是发现钱包加身上无一张钞票才又叫铁锤帮顶锅。铁锤帮在黑白两道围剿下节节败退,他们本来也不是很严密的党羽组织又不懂先进性教育,被人东敲掉几个西放倒俩零敲牛皮糖连美国兵都害怕对付几个蟊贼更问题不大,终于逼得铁锤帮“发出最后的吼声” 那场三角街大战我在期末考试,没有跑去观望,只知道铁锤帮一个有头脸的被另一派的小弟指认出来,然后就是一场大混战,双方各个城区的增援部队坐公车、骑摩托、打的源源不断投入战场替代那些被打散打怕逃命的,铁锤帮一度占据优势充分证明了他们以劳苦人民组建的坚强队伍绝非那些吹牛喝酒收保护费建立的地主武装可比,那些混混手中中看不中用的火枪喷子西瓜刀双节棍在对方铁锤斧头的一个冲锋下就溃不成军,那些开一枪后坐力奇大但是能看见子弹晃悠悠掉到地下的火枪统统辜负了党国的期望。不过混混们总算坚持到自行车梯队和步兵梯队赶到——由想出名想到不知死活的各中学学生,厂矿子弟组成的庞大阵容,庞大到铁锤斧头帮看见了对面一片钢钎、三棱刮刀、自来水管,边冲锋边疯狂投掷板砖前锋就失去了看完整个队伍开进战场的勇气,做鸟兽散也,正当追亡逐北的时候,人民警察适时地出现,大马路上全是黑压压抱头蹲着的脑袋,54、64和79又一次胜利了,只是个别学校的考试彻底砸锅了。 那一战后铁锤帮消声匿迹,过去冒充铁锤帮的悄悄另拜山头了。参战的男生大多获得了可吹嘘的经历,我这里的故事有不少都是大家在校友录上“想当年……”的,人人都不多不少地有一把据说是从敌人手里夺来的铁锤,还捎带人人都消灭了几个铁锤党徒,他们消灭的铁锤党徒加起来比本市常住人口少得多,只要交保护费,就不用出门戴安全帽了。所以人民又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O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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